Taohuazu_桃花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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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妻子珠儿变成别人的老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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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24-2-22 22:25:02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       脑袋一阵阵刺痛,“啊”的一声我缓缓睁开了眼睛。眼前一片白,我定了定神,明白我原来是躺在医院里。我看了看自己,还好,除了头上包着,身上倒没有什麽伤。
      “你醒了?醒了就好,我们已经通知你的爱人了,她马上就到。你现在头晕吗?”
     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。我转了一下头,看见一个护士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我。
      我感觉了一下,好像除了头有一点点痛,别的没什麽,就说:“还好,头不晕,只是有点痛。”
      护士轻笑一声说:“这是因为你的头被开了一个口子,缝了几针,当然会有点痛。不晕就好,如果你有头晕、想呕吐的感觉就要及时告诉我们。”
      “哦。”
      我回答了一下,就闭上了眼睛。护士虽然漂亮,但个性内向的我可不敢有调戏的冲动。
      真倒楣,我叹了一口气,本来好好的在上班的路上走着,经过一片居民楼的时候,一个花盆从天而降,砸在了我的头上,还好花盆不大,估计也不是很高,不然,我估计也醒不过来了。
      别人碰到天上掉馅饼,我倒好,碰到天上掉花盆,而且是直接掉到头上的那种。我自嘲的笑了一下。我从不好高骛远,我的成长之路也是平平淡淡:读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大学,毕业以後找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工作,在城市里买了个不好不坏的房子。不过好运的是,我找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婆:漂亮、温柔、勤俭持家。生了一个儿子之後,老婆就做起了全职主妇,家里的一切从没有让我操心,不大的房子乾净又温馨,儿子健康又听话。
      我听见开门的声音,睁开眼一看,只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,我眼前一亮,好艳丽的女人,进来的女人年纪大概二十七、八岁的样子,和我老婆差不多年纪,不过比我老婆高,看上去有一米七多,前凸後翘,身材非常劲爆,穿了一件式的连衣裙,上面都快被撑爆了。她的五官非常标致,嘴唇有点厚,看上去很性感,挺翘的鼻子上面有一双大大的丹凤眼。
      她一进来就飞快的走到我的床边,抓着我的手,我本能的缩了一下,但她抓得紧紧的,一连串的说:“老公,没事吧?吓死我了。”
      说着就把手伸过来想摸我的头。
      我一下子就蒙了,这是谁啊?我都不认识她,却叫我老公。我下意识的偏了偏头。後面的护士说话了:“你先生没什麽事,就是头上开了个口子,已经缝好了,只要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      “哦,哦,那就好,谢谢你啊,医生。”
      这个女人也不管这人是护士还是医生,说完就转头看着我说:“我已经开除了那几个工人,真是无法无天了,敢动手,那个打人的我已经报警抓起来了。你好好养伤,等出去了好好收拾他们。”
      我可以肯定,她是认错人了,我是被花盆砸的头,什麽被人打的?不过看她紧张看着我的眼神又不像是假的。我定了定神,说:“这位女士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      那个女人一听,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,楞了几秒钟,看上去吓坏了,抓着我的手更紧,声音都带着哭音:“老公,你怎麽了?我是你老婆啊,什麽这位女士,你别吓我。”
      说着转头看向哪个护士:“医生,怎麽回事?我老公怎麽不认识我了?”
      护士好像也被吓着了,她说:“你别急,我这就去叫医生。”
      说完转头就快步出去了。
      从女人进来,到护士出去,我被一连串的意外搞得有点头晕。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?被砸了一下头,醒过来世界就变了一样。我看出来女人应该不是装的,但是我是真的不认识她。
      不到一会,那个护士就带着一个医生进来了,医生一进来就问我:“你觉得有没有什麽不舒服,比如头晕、恶心,或别的什麽?”
      我其实心里也有点害怕了,我以为我在做梦呢!刚才还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好痛,应该不是做梦,但这是怎麽一回事呢?听到医生的问话,我楞楞神,只能说:“就有点头痛,别的倒没什麽。”
      医生一听,又问:“你是觉得头里面痛还是就头皮痛?”
      我想了一下,除了头上那个伤口,真的没别的,就说:“里面不痛。”
      医生沉默了一下,说:“这样吧,你先去照一下X光,然後再说,好吧?”
      我还能说什麽呢?那个女人也连忙点头。护士扶起了我,其实我觉得我自己可以走,但有人照顾的滋味也不错。医生带着我们去照什麽X光,我现在不敢说什麽,怕别人把我当怪物,只能由着他们。
      一系列检查忙下来,我又回到了病床上。现在,我半躺在床上,那个女人拿着一碗皮蛋瘦肉粥,一口一口的在喂我。我本来说我自己来,可那个女人一定要喂,我只能沉默。
      吃完稀饭,那个女人便一直问我问题,什麽记不记得她是谁啦,什麽家里有几个人啊……我现在可不敢说什麽了,只能摇头,被问烦了,只能说困了,要睡觉,然後就躺下了。
      我闭着眼睛,心里混乱,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想了半天,不得要领。我忽然想到,不会是无聊的时候在网上看到的什麽穿越啊、重生之类的吧?但刚才我看了一下,好像时间差不多啊!身体年龄也差不多啊!
      想了好久,还是想不到原因,倒是感觉到一股尿意,我就下了床,那个女人一看我下床,连忙来扶我,问我干吗,我就说要上卫生间,她看我身体没什麽,也没有跟来。
      我撒了尿,在洗手的时候看了一下镜子,一看就呆住了。我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,也不是说难看了或变英俊,差不多,但绝对不是我以前那张脸。
      我就看着镜子里的脸,还好,我的心理素质不算强大,但也不算太差,没有被吓晕。我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,然後又掐了自己的大腿好几下,咧了咧嘴,不是做梦。难道是灵魂转移?网上小说看多了,说实话想像力也丰富了好多。
      我用水洗了洗脸,觉得冷静了一点。我想着,除了灵魂转移,想不到别的原因。但要怎麽办?这个还没想好,肯定是不能说出去的,不然可能会被科学家拿去切片研究。
      我在自己心里给自己加了加油,定了定神,就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,看到那个医生拿着一张X光图在和那个女人说着什麽。我走进去,医生就对我说:“张先生,我看了你的X光图,应该是没什麽。但人的大脑是很神奇的,我们现在也没有研究清楚,我估计是有什麽压到了你的记忆神经,让你暂时失忆了。”
      说着,他转向那个女人说:“你先生的身体已经没什麽大碍,但记忆暂时失去了,这个就要你多和他聊聊天,希望可以让他早点恢复记忆,这个东西我们没有特别好的方法,你要有耐性,慢慢引导。”
      看到医生说不出原因,我其实有点清楚了,应该是灵魂转移这种很扯的事情让我碰到了。不知道这个是福是祸,但不管什麽,我现在只想出院。我现在很想我的老婆,还有我可爱的儿子,不知道他们怎麽样了,一定也很担心吧?
      那个女人(也就是这个身体男人的老婆)叫吴双,从病历里我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名字:张伟。
      在我的执意要求下,我出院了,双儿陪着我走到医院门口(她说我都叫她双儿)叫我等一下。一会,一辆宝马就开到了我的面前,原来我身体的主人是个有钱人。说实话,我感到并不高兴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属於我,会不会穿帮,但现在我也不知道做什麽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      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,现在我出院已经好几天了,头上的伤口也好了很多,双儿去了厂里。我已经搞清楚了现在我的身份,我叫张伟,今年32岁,是个富二代,父母出了车祸,作为独生儿子的我自然的继承了家产。不过我身体的原主人基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人,因为父母溺爱,不爱读书,也没有什麽生意头脑,继承了公司,基本就没怎麽管过,不到几年,就亏得一塌糊涂,没办法,只能卖的卖,关的关(我估计应该是有人看到现在的主人没本事,所以故意吃了他的公司)现在就剩下一个制衣厂。
      老婆双儿看到实在不行了,就也到厂里帮忙,现在基本就是双儿在管着,我基本就是每天昏天酒地的。不过双儿倒是个好女人,厂子在她的管理下,倒是撑住了,她对我也不离不弃,不过看她的样子,应该也是对我怒其不争吧!我的受伤,是因为我去厂里,有一个师傅要我加工资,我骂了他,骂得不大好听,後来慢慢地变成了推来推去,那个师傅推得我撞到了头,当时就晕了。这些都是从双儿的嘴里知道的。
      我们现在还没有小孩,不知道是什麽原因,所以现在家里除了一个保姆,就我一个人了。我越来越想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了,但我想过,我以这样的样子去见他们,他们会认我吗?应该会被吓到吧!
      但我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了,从我和老婆结婚後,我们就没有分开超过24个小时,我已经很习惯她在我身边了,她不在身边,我总觉得身体好像少了一块似的。现在的老婆双儿虽然漂亮,在我面前也不避讳,常常换衣服什麽的,但生性保守的我,却以身体为由从来没有碰她,我觉得这是背叛。
      我出了门,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家,一栋欧式的别墅,坐落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别墅区里,在这个城市里,对於我来说应该是个天价吧!现在这是属於我的,但我并没有什麽感觉,一个是因为还有点彷徨,现在也没有归属感,还有就是想念我心爱的妻子和儿子。
      这几天我了解到,这里和我以前的地方属於同一个城市,谢天谢地,不用我舟车劳顿。虽然家里还有一部车,我在大学里其实也考了本本,但我没有开车,因为以前没有买车,开车技术实在是不敢上路,所以,我选择了坐的士。
      坐上的士,我说了以前小区的地名,司机还不大清楚,可能那个小区太小了吧!我就说了附近一个较有名的地方,司机才明白。
      距离家越来越近,我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,不知道老婆会认我吗?
      到了小区附近,我就下了车,慢慢走到小区门口,我犹豫着,要不要进去,怎麽进去,进去怎麽说,我徘徊着。
      “成太太,今天怎麽买那麽多菜啊?”
      我看见小区传达室的保安老李走到门口时对着我後面打招呼。“是啊,这几天我老公受了伤,我买点菜给他补补。”
      听到後面传来的声音,我一阵激动,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,正是我这几天朝思暮想的老婆——珠儿。
      我连忙转头,果然看见我思念的老婆提着几个超市袋子,里面都是菜,向着小区门走去。只见老婆上身穿着一件很简单的白色短袖,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,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,虽然是一个三岁小孩的妈妈了,但因为妻子的皮肤很白,身材娇小,看上去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经结婚了,如果不认识的人,肯定以为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。
      我一阵激动,连忙想上去打招呼,但立刻想到,我该怎麽说,难道就说自己是她的老公,只是变了个样?她会相信吗?所以我放下了已经向前伸出的手,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了小区。
      老李看到了我的异样,问我: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有什麽事吗?”
      真的不认识我了,以前我们算是挺熟的了,现在他看我的眼神满是陌生。
      “没有,我只是路过。”
      视线里已经看不到老婆了,我失魂落魄的回头,忽然想到我老婆刚才说的话,我一激灵,这些菜是为了给她老公补身子的,我在这里,她哪来的老公?难道……
      我想到一个可能性,难道是我的身体也碰到了和我现在一样的情形?我害怕得发抖。如果那样,我和张伟两个人算什麽情况?借屍还魂?我们算死了还是活着?前些天我都想不到这些,但是现在,我的脑袋里蹦出了这些问题。
      我发疯的回头,跑到小区的传达室,飞快的说:“我找人,C栋305,我有急事。”
      老李让我吓了一跳,看着我的眼神满是警惕:“刚才上去的人是谁,你认识吗?”
      我知道老李怀疑什麽,只能说:“认识,她应该是珠儿,老公叫成成,我是成成的朋友,但他老婆和我不熟,我看过她照片,不骗你,我找成成有急事。”
      我知道我的话漏洞百出,但我当时也实在想不出什麽,只能乱掰。
      老李看我的衣服都是名牌,可能想我应该也不是什麽坏人,居然相信了,只是叫我登记名字,我立刻写上张伟,他就让我进去了。
      我飞快的进去,熟门熟路的走到以前的家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不管要面对的是什麽,为了我亲爱的老婆和孩子,我都要面对它。我摁着门铃,一会,门开了,珠儿开的门,她看见我,好奇地问:“你找谁?”
      看着她,我说不出话,我只觉得心里很难受,我亲爱的老婆居然问我找谁,同床共枕五、六年的妻子居然不认识我了。
      珠儿见我发呆不答话,可能我的表情也不大好看,有点害怕了,她回头叫了一声:“老公,是不是找你的?”
      我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谁啊?”
      然後从我妻子旁边探出了一个头,一个让我不知所措的、虽然心里已经想到、但还是吓得向後一跳的头——我的头!是的,我看见我面前站着一个我!
      我看见我(有点晕,我再想想怎麽措辞)也是一跳,但立刻把我拖了进去,嘴里说:“是我的朋友,以前的老朋友。”
      说着就把我拖进了房间。从门口到房间的路上,我看见了我三岁的儿子,坐在那里看动画片。
      我们一进房间,他就锁上了房门,抓着我的肩膀,激动地说:“我是你,你是我,是不是?”
      虽然说得很混乱,但我还是听懂了。是的,我们不但是灵魂转移,刚好还是灵魂互换。
      我们瞪着彼此,不知道要说什麽,也不知道怎麽办。沉默了一会,我问他:“你是怎麽知道这个的?”
      他苦笑一声:“以前看到一部电影,有这个情形,谁知道真的会发生在我们身上。”
      又是一阵沉默,他抬头问我:“怎麽办?”
      我看了看他,他的眼神很惶恐,很无助,我知道他也不敢说出来,这种事,要不就有人说你神经病,要不就把你拿去研究。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是我以前的,但人的本质其实还是灵魂,所以,其实我们是互换了,但我们还不能换回来,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换,天意弄人。
      其实,从我在双儿嘴里了解到张伟以後,我是看不起他的,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有努力过,不学无术,所以现在也当然不知道怎麽办。我虽然刚开始也是害怕,但现在,我已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,我知道,我要自己想办法。
      我问他:“你现在身体好了没有?”
      他摸了摸头说:“身体是好了,过几天我们就换回来,你家好穷,我亏大了。”
      我无话可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再糟蹋,家产也不是我现在可比的。但怎麽换?老婆怎麽说得通?我只能说:“换肯定要换,但不要急,要慢慢来。”
      他虽然不上进,但也不傻,听到我这样说,也知道我们就这样换回来,那也太惊世骇俗了,所以也只能点点头。
      过了一会,我忽然想到个问题,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我心里一紧,但我想,也不一定是我想的,我对自己说,不要怕,不要怕,不要吓自己。我定定神,问他:“你碰过我老婆没有?”
      我强作镇定,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我。
      他听见我的问话,看了看我,眼神立刻移开,然後抬头说:“你难道没有碰过我老婆?”
      我一听,一股怒气冲上头,我扑了上去,一把抓住他,咬着牙骂道:“你这个人渣,居然敢……”
      我握紧拳头就想揍上去,但看到眼前这个人,这是我啊,这张脸陪了我三十多年,看着他懦弱的看着我,我竟然打不下手。
      他弱弱地说:“是她主动的,我怎麽抵挡得了……”
      我无力说话,老天这样玩我。我闭上眼睛,眼前飘着他们抱在一起的情形,无话可说,因为和床头结婚照上两个人一模一样……
      外面传来珠儿的声音:“可以吃饭了,你们两个人在干什麽啊?”
      我抬头看他,只见他也在看我。
      我们走出房间,只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,珠儿对着张伟(以灵魂为主)说:“老公,你招呼你朋友一起吃饭吧,我喂一下儿子。”
      我一听,下意识的要搭话,但一看她的眼神,她竟然是看着张伟说的,我一时心如刀割。我知道不可以怪她,但我还是不能自抑,眼睛一热,两行眼泪流了下来。
      我转过头,急匆匆的走向大门,打开门,冲了出来。也不管他们怎麽反应,疾步走下楼梯,走出小区。看见珠儿温柔的看着别人,我怎麽吃得下饭?痛苦的是,我还不能反对。
      我走在大街上,一时不知道去哪里,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,直到感觉到饿了,我才稍微清醒一点,我打了一个车,回到了现在的家里。我走进家门,保姆问我有没有吃饭,我摇摇头,过了一会,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在了我面前。我自嘲的想,我起码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。
      在浑浑噩噩中,太阳下山了,我现在的老婆——双儿回来了。她走进房间,看我躺在床上发呆,叹了一口气,可能也已经习惯了吧,也没说什麽。她放下包包,就在我面前换起了衣服,我瞥了一眼,然後就没有收回眼神。
      只见双儿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衬衫,下面是黑色的一步裙。她现在侧对着我在解上衣的钮扣,双儿的上围太丰满了,每解开一个钮扣,就看到衬衫蹦开一块。
      前几天双儿在我面前也从来不设防,但因为我自己没过自己的心理关,从来不敢光明正大的看,但现在也许是躺在床上呆滞得太久了,以至於反应不灵敏,也许是别的原因,总之是我的眼神移不开。
      一会,上衣的钮扣就解完了,双儿脱下衬衫,上半身只剩下一个黑色的胸罩包围着丰满的乳房。她接着拉下裙子的拉链,并拢双腿,裙子慢慢地掉了下去,露出了黑色的小内裤,内裤很小,只能包住半个臀部。
      双儿捡起裙子挂起来,然後手伸到了後面,解开了胸罩的扣子,一双完美的乳房凶狠的弹了出来,我眼前一亮,好大的一对乳房!而且虽然大,却很挺,违反了地球引力。两颗粉红色的草莓在接触到空气时稍微挺立了一点,在浑圆的乳房中间特别显眼。几乎一下子,我下面就硬了。
      双儿无视於我的存在,拿起一件宽松的家居裙套上去,然後就走出了房间。
      虽然过程只是短短的一两分钟,但因为我第一次认真的看着,所以双儿完美的身材对我的诱惑依然很大。
      我看了一下搭起帐篷的裤子,几乎想要扑上去,但还是勇气不够。虽然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但对我来说,除了妻子珠儿,我从来没有第二个女人,以前在大学里都没有恋爱过。好吧,我承认我有点不开窍,但珠儿真的是目前我唯一的女人。
      对於这个性感但还是陌生的“老婆”我还是不敢怎麽样。想起珠儿,心里又是一阵痛,珠儿的身材没有双儿那麽丰满,乳房稍微小一点,还喂过母奶,但断奶以後,珠儿每晚都要自己按摩乳房,也常常要我帮她按摩,所以到现在,珠儿的乳房依然挺翘。而且珠儿的屁股虽然也没有双儿那麽大,但也是很翘,那是以前我最喜欢的地方,以前我是常常抱着她,一只手摸着珠儿的屁股入睡的。
      现在,摸着珠儿屁股的人不是我了,看到张伟的反应,我就知道张伟已经和我老婆做过爱了,当时心里愤怒得想杀人,但看到那张我的脸,还是打不下手。
      天意弄人,自己老婆被人干了,我竟然没有什麽办法去阻止。虽然我现在住着别墅,里面也有一个性感的女人,也算是我的老婆,说实话不能算亏。想到这里,我顿了一下,老婆现在和“另外的人”一起睡觉,我在这里这麽老实有什麽意义?难道珠儿会在意?而且,双儿应该也不会在意吧?我深吸了一口气,终於下定决心。
      我们吃过晚饭,保姆是每天早上来,晚上走的,现在房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,既然我下了决心,也卸下了心防,竟然感到非常激动,好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和珠儿做爱的那一晚,心跳很快,脸上发热。
      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双儿,强忍着激动慢慢走过去,坐在她的身边,伸出手把她揽过来,双儿看了我一眼,但没有挣扎,顺从的依了过来。我抬起她的下巴,嘴巴亲了过去,双儿来不及反应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就在我的舌头下迷失了,我们的舌头交缠着,互相吃着对方的口水。
      亲了有十来分钟,我们才慢慢地分开。双儿睁开双眼,问我说:“你的伤好了?”
      我点点头看着她,她肯定是在我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慾望。
      我再度亲上了双儿的嘴唇,而且手也从裙子底下探上来,摸上她丰满而挺翘的乳房,好柔软,我心里赞叹一声。双儿的乳房我起码要两只手才能包住一只,在我的揉捏下,她的乳房在裙子里不断变化着形状,双儿的呼吸也慢慢地重了起来。
      在两只乳房上来回搓揉了一会,我的手慢慢地摸了下去,滑过肚皮,经过小腹,隔着内裤,我的手摁在了双儿的大腿中间。双儿轻轻地颤抖了一下,呼吸愈发浓重,舌头已经忘记反应,只是微张双唇,由着我为所欲为。
      手指摁住的地方,柔软而炙热,我轻轻地揉着,过了一会,手指已经感到湿意,我蹲下身来,两只手拉住内裤边沿慢慢地往下拉,双儿顺从的抬高了臀部,让我顺利地脱下了她的小内裤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,双儿的阴毛非常浓密,不像珠儿,只有阴蒂上面一小块,但各有各的美。
      我站起来,飞快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然後压了上去,我把双儿的裙子从头上脱掉,嘴巴亲上了她的乳房。我两只手揉着两只乳房,嘴巴在两个奶头上来回地吸着,硬硬的老二在双儿的大腿中间滑动。双儿双眼迷离,两只手抓着沙发,嘴巴微张,发出“嗯嗯嗯”的声音,身体微微扭动。
      我一只手探下去,双腿间已经一片泥泞,我再也忍不住了,摸到了双儿的肉洞,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,我握住自己的老二,对好洞口,屁股向前一挺,在淫水的润滑下,一下就插到了底,双儿忍不住“啊”地叫了一声。
      我把双儿的两条腿分开,让自己可以插得更深,我两只手压着她的大腿就开始了抽插,我一开始就插得非常快,动作几乎是野蛮的,双儿在我猛烈的抽插中扭动得也渐渐用力,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大,从“嗯嗯嗯”到“啊啊啊”到最後就像是猫叫春一样,嘶声力竭的叫着。
      双儿的叫床声要比珠儿疯狂得多,珠儿和我做爱的时候,都是压抑着自己不敢大声叫,有时我叫她可以叫出来,她都说不好意思,最多就是“嗯嗯嗯”双儿的疯狂叫声也刺激着我,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大,我大开大合的抽插着,根根到底,她的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双 乳。
      插了大概有七、八分钟,双儿好像要断气一样,眼翻白,身体抽筋一样,我的鸡巴头感到一阵热流,然後就是大腿根也是一阵热,双儿居然喷潮了。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哪里还忍得住,我一声低吼,屁股用力一挺,在双儿的肉洞深处,一股一股的喷射着,这种淋漓酣畅的感觉是以前都没有过的。
      简单的清理一下战场,我坐回沙发,两个人就赤身裸体的依偎着,我轻轻的对她说:“老婆,明天开始我不出去混了,我们一起好好经营厂子吧!”
      双儿一听我说的话,惊讶的转头看我,我看见她的眼神渐渐发亮,脸上散发出动人的光彩,她一把抱住我,在我肩膀上轻轻呢喃:“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多年了……”
      这个想法是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的,既然老天把我这样安排,那我只能去适应它。而那个制衣厂虽然在双儿的努力下站住了脚,但对双儿这样的女人来说也是赶鸭子上架一样,她其实也在幸苦的撑着,在她前些天的谈话中,我知道其实是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的,而我作为一个男人,既然老天把我放在一个这样的位置上,虽然我也没有什麽经验,但也应该要责无旁贷的肩负起来。
      我说出了这个想法之後,双儿明显非常开心,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,双儿也非常温柔的帮我全身都洗得乾乾净净。我们互相擦乾净,躺到了床上,双儿趴在我怀里,开心的说着一些厂里的事情,我的手摸着比以前老婆更大的屁屁,听着她在我耳边的倾诉,慢慢地下面又有了感觉。
      双儿在我怀里当然也感觉到了我下面的变化,她风情的白了我一眼,身子慢慢下移,嘴巴亲着我的奶头,慢慢地亲下去,一会,我就感到下面被一个非常温润的地方包围了。
      双儿的舌头非常灵活,而且无处不在,我的龟头、棒身,甚至袋袋都留下了它的痕迹。不到一会,我的下面就硬得像铁棒一样了,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的对着双儿的脸,但双儿却是一点都不怕,还一口就吞下了它。
      双儿的口交技术真的是厉害,她可以把我硬硬的老二整根吞下去,这是珠儿绝对办不到的,她还会叫我趴着,然後舔我的菊花,舌头还会顶进来,这种异常的刺激真是说不出的舒服。
      我实在忍不住了,一个翻身就要上马,双儿用手压住了我,温柔的说:“你躺着,让我来。”
      然後坐到了我身上。她抬起臀部,把我的硬棒扶正,对好她自己的肉洞,然後慢慢地坐下来。原来在她为我服务的过程中,她也已经很湿了,真是一个极品女人。
      她把我的老二整根吞进去後,就在我身上摇动起来,硕大的乳房上下晃动,动人的丹凤眼又迷离起来,嘴里又开始呻吟。我这时已经把我以前的老婆和孩子抛到了九天云外,只觉得得女如此,夫复何求。
      随着她的摇动,我的双手捏着她跟着摇动的双 乳,舒服得不知身在何处。过了有五、六分钟,只见双儿爬下了我的身子,然後在我旁边趴下来,屁股翘着慢慢摇动,我看见她那麽明显的邀请,一下就爬起来跪在她後面,就想要刺进去。
      只见双儿一只手向後探过来,握住了我的鸡巴,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菊花洞。
      我楞了一下,她这是什麽意思?难道要我插进去这个洞?虽然我也知道什麽叫肛交,但我可从来没有尝试过,而且我怕珠儿受伤。
      双儿见我发呆,回过头来笑道:“怎麽啦?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麽?”
      我知道了,原来那个张伟已经老早就把双儿的菊花洞开发了。现在箭在弦上,哪还会不发,我从她的前面沾了淫水,抹在菊花洞口,然後就慢慢地刺了进去。
      双儿的後面已经被开发得很充份了,我的老二进去虽然也觉得很紧,但还是顺利地整根进去了,我定了定神,就开始慢慢地抽插。菊花洞里虽然没有前面的肉洞那麽湿润,但却有着别样的刺激,四周的肉紧紧地保卫着我的老二,每次抽插都要稍微的花上一点力气。
      我在双儿的菊花里抽插,双儿自己用一只手揉着前面的肉洞,不到一会,居然又有了一次喷潮。我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了,但在这样新鲜而强烈的刺激下,也是觉得越来越要冲上顶点。我把她翻过来,让她脸朝上躺着,把她的双腿提起压在腰上,我又插进了她的肛门,然後手揉着她的阴蒂,下面也开始猛烈地抽插。
     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,双儿又很快有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,我也第二次射了出来,而且是射在了双儿的菊花洞里。
      看着双儿在我旁边沉沉睡去,我暗暗下了决心,我要努力适应这个新角色,而且,我还要负担起两个家庭。珠儿,等我……
      从第二天开始,我就在双儿的帮助下,开始努力学习,学习怎麽管理,还有很多生意场上的往来。我现在尽量不想以前的家庭,我知道我以前是有一点存款的,只要不要太浪费,还可以过很长一顿时间,靠那个张伟,我估计是没什麽用的。
      这些天,我忙碌而充实,白天,我已经可以勉强胜任新老板这个角色了;晚上,我基本可以推的就尽量推,很少出去应酬,因为双儿的身体对我太有吸引力了。我几乎每晚都在双儿的三个洞里驰骋,但好像双儿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,有点欣慰,但好像也有渴望,还有点哀怨,反正很复杂,我也看不大懂,心里只能想:难道我鞭挞得还不够?
      过了大概半个月,我坐在老板办公室里,我的手机响了,我接了起来,里面传来了张伟的声音,他说得直接又乾脆:“没钱花了,拿钱过来。”
      我一愣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:“你怎麽知道我的电话号码?”
      他被我问得也是一愣,但很快的说:“我自己的号码我怎麽会不知道?”
      我自嘲的一笑,真是晕了,我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。
      我问他:“你现在干什麽工作?怎麽会那麽穷?”
      他一听,声音轻了一点,说:“我会干什麽啊,你以前的工作我老早就辞了,我现在都在家里呆着呢!”
      我一听,说实话,还真的气不起来。对於他来说,叫他赚钱,真是不现实。
      我又问他:“那珠儿呢?”
      张伟说:“珠儿现在在找活干。”
      我一听,心又隐隐作痛。我的珠儿真是受苦了,给她摊上这样的老公。
      说实话,我知道我现在的家产其实是张伟的。但我现在并不想还给他,一个是不知道怎麽还,还有一个就是,就算我们转回身份,这个家张伟也撑不起来。
      虽然在双儿的努力下,一下子败光是不可能,但迟早式微是一定的,那还不如我替他撑起来,大不了我就养着两个家庭。
      我知道我的想法有点自私或没有道义,但那又怎样?谁可以告诉我更好的?
      而且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这可不是我说的,古人说的。
      张伟看到我不说话,可能有点急了,说:“老大,你可不要太过份啊!不然我可要全说出来了,到时候我看你怎麽办?”
      我一听,冷笑一声道:“好啊,你去说啊,看谁会信你,连查DNA都查不出问题。现在,我已经把你的过往了解得差不多了,就算双儿半信半疑之间,你那麽混蛋,你说双儿会怎麽选择?而珠儿,我不承认,你有什麽办法?”
      张伟听到我说的话,也不知道怎麽反驳,沉默了一会,居然说:“好吧,我承认现在我拿你没办法,但你可要知道,你现在的老婆和儿子可在我手上,我不痛快,他们会有好日子过吗?”
      我一听,立刻火冒三丈,反问他:“你的老婆可也在我手上。”
      张伟“嘿嘿”一笑,说:“你先回家,在床头柜的最下面那个抽屉,靠里边有一个U盘,你拿出来看一下,然後我们再谈。最後说一句,你的老婆非常有潜质哦!”
      他说完话就挂了,我楞了一下,不知道他什麽意思。
      让他这麽一说,我也坐不住了,双儿下了车间,我打了一个电话对她说有点事先出去一下,然後就开车往家里赶。
      我到了家里,就跑到了房间,依着张伟的话找到那个U盘,然後开了电脑,插进去一看。拍的地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,视频里只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,屁股朝着我,跪在房间门口,屁股看上去好大,房间的门虚掩着。
      过了一会,门开了,我看见我走了进来,我吓了一跳,不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,这是原来的张伟。只见张伟走进房间里,看见那个女人的样子,满意的点点头,然後俯下身,从地上捡起一段绳子,然後就朝房间里走,女人被拉得转过身来,随着张伟爬着走,我看清了,原来绳子的另一头连着女人颈上戴着的一个圈圈,而女人,就是双儿。
      只见张伟牵着双儿,好像遛狗一样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然後坐到床边,只见双儿立刻爬过去,两只手就去解张伟的裤子拉链,张伟却踹了双儿一脚,踹得双儿坐在地上,张伟好像很生气的说:“谁叫你自己行动的,我同意你了吗?”
      双儿不但不生气,而且飞快的跪下,低着头说:“对不起!主人,奴儿知错了。奴儿可以舔主人的鸡巴吗?”
      我被他们两个人行为惊得目瞪口呆,什麽主人、奴儿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SM?问题是,我想到了张伟最後说的话,他说珠儿也很有潜质。什麽潜质?这个潜质?
      里面的视频还在继续,我听见张伟说:“既然犯了错,就要接受惩罚,你知道要怎麽做了吧?”
      双儿顺从的爬起来,趴到了张伟的膝盖上,低声说:“请主人惩罚。”
      张伟“嘿嘿”一笑,抡起一只手掌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了双儿又白又肥的屁股上,双儿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,但人却一动不动,任由张伟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的屁股。
      我看着视频,好像一股热气往上涌,涌上大脑,然後感到“轰”的一声,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想像过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。我的老二从来没有过的硬,心里的激动让我浑身颤抖,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做那双手,我要做那双手。
      我一下关掉电脑,拔下U盘,放回原位,拿起手机打回去自己以前的号码。
      电话里响起张伟“嘿嘿”的笑声:“怎麽样?精彩吧?”
      我一下打断他的话,我说:“我们面谈,我开好房间再叫你。”
      我飞快的出去,开车到以前住的小区附近找了一个酒店,开好房间,然後叫他。过了一会,张伟就到了,他进来坐到了我面前,大大咧咧地说:“怎麽样?有没有钱?”
      我拿出一叠准备好的一万块钱,扔给他,说:“怎麽回事?”
      张伟放好钱,说:“其实双儿本来就是个受虐狂,在我之前就被别人调教得非常好了,我是从一个调教高手里花了大钱买来的,只是我没本事,公司快倒闭了,而我没有办法,只能让双儿去撑,搞得我在她面前没有什麽尊严。虽然她还是对我百依百顺,但我自己不好意思,都没有底气再侮辱她,所以很久没玩了。不过现在住在你家里,看来你以前在家真是浪费了,珠儿的潜质可相当高哦!”
      我听到张伟的话,想到自己以前宠爱的老婆已经被一个我看不起的人侮辱,气得一下站了起来,挥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,嘴里骂道:“你这个人渣,你在珠儿面前就有底气了?你有什麽资格侮辱珠儿?”
      张伟吃了我一个耳光,竟然不敢还手,只是捂着脸,呐呐地说:“她的奴性不输於双儿,不调教就太可惜了。”
      我一时被张伟的反应搞得纳闷,这是个怎麽样的男人?自己那麽懦弱,还喜欢调教女人,真是个极品。我突然想到一个想法,不知道可不可行,但我要先试试。
      我对张伟说:“我可以给你钱,也可以让你调教珠儿,但我要做你的主人,你要对我言?听?计?从。”
      後面四个字我说得很重,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。
      他看着我,面有难色,可能是接受不了吧!我一看,就慢条斯理的说:“你可以不接受,但以後我不会再给你钱,如果珠儿出来工作,我会想办法让她回到我身边,虽然我现在没想到办法,但我有钱,一定会想到办法的,你说是吧?”
      张伟一听我的话,脸色就变了,他知道自己的斤两,也知道现在没什麽好的办法,所以,内心已经有了一点动摇。
      我看着张伟的脸色,最後加了一句:“我会养你一辈子。”
      终於,张伟在我咄咄逼人的压迫下屈服了。一个好吃懒做又一无是处的人,本来碰到这种事情就已经彷徨无助了,而且可能他本身内心深处也是个双性人吧,既是虐待狂也是受虐狂。看着张伟屈辱的点头,我内心一阵畅快,前些天因为他和我老婆珠儿做过爱在我心里的痛苦也减弱了一些。
      我深吸了一口气,低沉地说道:“既然你答应了,该知道怎麽样和我打招呼吧?”
     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,在他还没有想清楚之前,就要把事情定下来,所以趁热打铁,继续逼他。
      张伟低着头,脸上的表情明显有挣扎,阴晴不定,但最後,还是屈辱的跪下了,嘴里颤抖的喊出了一声:“主人。”
      第一次,我也不想继续逼迫他,我就让他跪在那里。我们商量了一些细节,当然基本都是我在吩咐他,但这方面他是老手,所以很多东西也要他的提醒。我们最後商量的结果是:珠儿有当性奴的潜质,张伟负责调教她,张伟可以当珠儿的主人,但我在场时,我是张伟的主人。
      最後的结果让我很满意,靠这样的方法,我就可以再度拥有珠儿,还是和以前不一样的珠儿,虽然我还是爱她,但想到珠儿跪在我面前的场景,我就激动。
      以後,我会以另一种形式爱她,既然张伟说珠儿有这方面的潜质,那麽珠儿在其中也应该是快乐的。
      想到从此我将是三个人的主人,我兴奋得无以伦比。从此,我的生活将非常精彩。而对於张伟和珠儿之间的身体接触,我已经不怎麽在意了,因为在我的心里,张伟已经只是一个工具而已,谁会对工具吃醋呢?
     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,我稍微休息了一下。不到一会,双儿也回来了,我们一起吃完晚饭,保姆收拾完也回家了。
      我早早的坐在床上,双儿过了一会进来了,她看了我一眼,然後就想进卫生间洗澡,我对着双儿喝了一句:“站住!”
      双儿一顿,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我加大了声音,接着说了一句:“跪下!”
      双儿听到我的喝声,身体明显的一颤抖。转头看着我,眼神渐渐地亮起来,然後就乾脆的“扑通”一下跪在我面前。
      看到双儿果然那麽听话,我浑身热起来,我问她:“为什麽前些天不这样和我打招呼?”
      双儿低着头说:“我以为老公头受伤了,忘记了以前的事情,不喜欢我了呢!”
      我一听,冷笑一声:“老公?我?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吗?”
      双儿一听,头低了下去,连忙说:“对不起!主人,奴儿知错了,请主人责罚。”
      我听见双儿的回答,暗自一笑,调教好的就是不一样,都不要自己花心思。
      我就说:“既然知错,你应该知道怎麽办吧?”
      双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趴到了我的膝盖上,把自己的裙子拉到腰上,又把小内裤拉到自己膝盖以下,然後柔顺的说:“请……请主人责罚。”
      双儿趴着,头发盖住了脸庞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眼前的情形已经让我忘记了别的事,我看着趴在我腿上的白屁股,下意识的挥手打了下去。“啪”的一下,屁股肉在我的拍打下一阵颤抖,双儿嘴里发出了“啊”的一声,但仍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
      我的心里发烫,脑袋也是发热,手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拍打着双儿的屁股,不知道打了多久,直到双儿从“啊啊”的叫声变成嘤嘤的哭泣声我才清醒过来,我定神一看,只见双儿的屁股已经让我打得又红又肿。
      我看到那像红馒头一样的屁股,既兴奋又有点内疚,我的手由拍变成了摸,可是我一摸上双儿红肿的屁股,双儿的哭泣声竟然立刻停了,而且很快就变成了呻吟。
      我摸到了双儿的屁股沟,感觉到很湿,我探头一看,只见双儿的屁股沟连大腿都湿透了,淫水还沿着大腿向下流。双儿在我的拍打下竟然那麽兴奋。
      我笑骂道:“你这个骚货,真是欠打,还越打越骚。”
      说着就把双儿的头发捋开,我看见双儿的脸红红的,洋溢着满脸的性慾,再加上挂着的泪痕,让我的性慾更加高涨。
      我一把将她转个身,把她的头抱起来,嘴巴就亲了上去。双儿双眼迷离,舌头在我的侵略下伸出了嘴唇,任我欲所欲求。
      我亲了一会,把双儿摆成了狗爬式,拉出硬硬的老二,一下就插进了她淫水泛滥的肉洞里……
      今天的双儿特别淫荡,高潮不断,我骂得越下流、越羞辱,她越兴奋,不知道到了几次高潮,到最後我插着她的菊花洞时,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。我射了今晚的第三次後,才抱着双儿的身体沉沉睡去……
      我既然唤醒了自己的虐待性格,当然不会浪费。现在,厂里的生意渐渐地进入正轨,双儿已经不在生意上花心思,每天到厂里,只是为了我的玩乐。我的办公室,现在变成了我遛狗的地方,因为没有我的允许,是没人敢进来的,所以我玩的为所欲为。双儿现在穿衣服的时候绝对比裸体的时候少,在办公室里常常就裸体一整天,还常常是被捆绑起来的状态。
      有时候我会把裸体的双儿放在办公桌下面,然後叫人进来谈工作,这时候的双儿在办公桌下一动也不敢动,我还故意用脚在她的身上踩,双儿也不敢发出声音,往往别人走後,双儿的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了。
      我最喜欢的就是把午饭叫进来,叫赤身裸体的双儿跪在我面前吃我的鸡巴,然後把还有点烫的几个盘子放在她背上,我一边吃饭,一边在双儿的嘴里慢慢抽插。双儿吃的饭,也常常拌有我的精液,但双儿却吃得津津有味。
      双儿对我的要求百依百顺,但我在兴奋之余,总觉得还缺少什麽,还缺少什麽呢?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,是双儿被调教得太过了,在主人的要求下,已经没有了羞耻感。也许,在调教的过程中才是最有快感的。
      我每过几天,就会把张伟叫出来,在酒店的房间里,我会把他脱得精光。我对男人其实兴趣不大,但为了更好的控制他,我会逼他舔我的老二,不是为了性慾,只为了侮辱得更彻底。有时候,我还会让他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洗乾净,然後让他趴在那里,我插他的菊花洞,还要他唱歌,唱着:“菊花残,满腚伤……”
      在我的调教下,张伟已经彻底地成为了我的奴隶,从张伟的嘴里,我也知道我的老婆珠儿就是一个极品,淫荡而害羞,奴性非常好,但又保持着羞耻感。
     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珠儿,我叫张伟把儿子放到了一个贵族全托幼儿班里。那天,在珠儿出去买菜时,我走进了以前的家,在珠儿回来前,我躲到了房间里。
      我把房门开了一条缝,然後向外看着,只看见珠儿提着一个买菜的小篮子走了进来,我看见不知道因为走路的原因还是别的,珠儿的脸红红的,特别可爱,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袖,下面是一条超短裙,最多就在屁股下七、八公分,露出了两条虽然不算很长,但又白又直的腿,又青春又性感。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,我心中充满了爱意。
      珠儿进门後,顺手关好门,正要走进厨房,张伟喝了一声:“站住!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听话,拉起裙子。”
      张伟在我面前卑躬屈膝,在珠儿面前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,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。
      珠儿一听张伟的话,脸更红了,嘴里说着:“你这个人,让我做那麽害羞的事,害得我买菜都不敢弯腰。”
      但人还是听话的站住了,她放下篮子,两手拉住超短裙的下沿提了起来。
      我一看,眼睛立即亮了起来,只见珠儿提起裙子的下摆後,下面竟然是光溜溜的,不但没有穿内裤,连以前不多的阴毛也没有了,看上去又性感又乾净。张伟竟然让珠儿穿着超短裙,下面还光溜溜的出去买菜,珠儿也会同意啊,难道不害怕走光吗?
      张伟看见珠儿老实的站在那里,满意的点了点头,走到珠儿面前,手伸到珠儿的两腿之间摸了一把。我虽然知道他们每天在一起,张伟肯定把珠儿玩过很多次了,但现在亲眼看见张伟在我面前摸珠儿,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怒火,但我仍然努力的压抑住了脾气,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。
      张伟摸了一把珠儿的两腿间,然後把手抬了起来,我看见张伟的手上亮晶晶的,只听见张伟“嘿嘿”一笑,把手举到了珠儿眼前说:“小骚货,什麽害羞?我看你是巴不得别人看见你的骚屄吧?这是什麽?嘿嘿,让别人看见你的骚屄很兴奋吧?”
      珠儿听见张伟的话,脸更红了,手放下裙摆,低着头不敢看张薇的手,摇着头说:“什麽啊,你真的太过份了,怎麽这麽说自己的老婆。我哪里会喜欢让别人看啊,刚才都吓死了,下面只是……”
      只是半天,说不出只是什麽。
      我看见我心爱的妻子在张伟的侮辱下害羞的样子,心里心疼得不得了,但一股异样的快感还是让我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。
      张伟看见珠儿放下裙摆,脸一黑,骂道:“谁让你放下的?我同意你放下了吗?”
      珠儿一听,委屈得快要掉眼泪了,但还是不敢反抗,又把裙摆拉上来,露着下半身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,嘴里还道着歉:“对不起!”
      张伟当然不会放过珠儿,只听见张伟说:“犯了错,说声对不起就算了?跪下!”
      珠儿一听张伟的话,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,但人却慢慢地弯下腰,跪了下去。
      张伟俯身把珠儿的裙子脱了,让她跪好,然後从篮子里拿出一根芹菜,弯下腰,把芹菜插到了珠儿的屁股洞里,插好後命令道:“给我在客厅里爬几圈。”
      珠儿的眼泪一颗颗的掉在地上,但人却不敢反抗,真的在客厅里慢慢爬了起来。
      我看得又心疼又兴奋,但心里不得不承认,让张伟来调教珠儿是对的,一个是张伟的手段比我还多,还有一个是我不一定舍得。
      珠儿在地上慢慢地爬着,那个插在珠儿屁股洞里的芹菜跟着珠儿的爬动晃个不停,张伟跟着珠儿後面,说:“你说你这样像不像一只小母狗?”
      珠儿听见这话,头一直摇,但人却还是向前爬。
      张伟的声音大了起来:“你快说,你就是一只淫贱的小母狗,说不说?”
     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鞭子,在珠儿小巧而挺巧的屁股上就是一鞭,“啪”的一声,珠儿的屁股上就多了一条红红的印子。
      珠儿忍不住痛,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飞快的爬了几步,在张伟的淫威下,终於还是屈服了,珠儿的脸涨得通红,声音低低的说:“我是小母狗……”
      张伟一听,又是一鞭,说:“大声点,我听不到。”
      说出了第一声,後面就更容易说出口了,珠儿的眼泪不住地滴着,但嘴里的声音大了起来:“我是小母狗,我是淫贱的小母狗。”
      张伟“嘿嘿”笑了一声,继续道:“既然是小母狗,那就叫几声听听。”
      珠儿被如此的侮辱,觉得脑袋都空白了,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这时,又是“啪”的一声,屁股上一痛,珠儿只能一面向前爬,嘴里一面叫了起来:“汪!汪!汪!”
      我看见珠儿被如此羞辱,虽然还是心疼,但巨大的快感已经大占上风,在我眼里,珠儿真的变成了一条淫贱的母狗,就该这样狠狠地侮辱。
      我眼睛紧紧地盯着珠儿,忽然,我看见珠儿爬过的地上竟然有点湿,定睛一看,原来珠儿在巨大的侮辱中爬着爬着,竟然淫水直流。张伟又打了几鞭,竟然连尿也忍不住撒了出来,但人却不敢停下来,只能边撒尿边爬,整个客厅都变得湿漉漉的。
      张伟跟在後面都有点跟累了,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对珠儿说:“小母狗,爬过来,给我舔舔你最爱的香肠。”
      珠儿一听,连忙爬过去,把张伟的老二拿出来,然後就舔了起来。张伟在调教中,鸡巴老早就硬硬的了,在珠儿的吸舔下,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狰狞。
     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走出了房间,给了张伟一个眼神,然後就走到了珠儿的後面。
      珠儿听见後面的声音,吓得魂飞魄散,一下就要站起来,但张伟牢牢的摁住了她。珠儿不停地挣扎,我走到珠儿的後面蹲了下来,看到珠儿不停挣扎,我就一手摁着珠儿的屁股,一只手在珠儿已经满是鞭痕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下去。
      我也没说话,就是不停地打着珠儿挺巧的小屁股,珠儿已经不再舔张伟的鸡巴了,但头被张伟牢牢的摁在了他的怀里。珠儿边哭边挣扎,但在我们两个男人的手中,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      我打着屁股,眼睛却是盯着珠儿光溜溜的下体,我看见虽然珠儿在喊痛,但淫水却是不断地冒出来。果然是个淫娃,我心里暗暗一笑,脱下了自己的裤子,叫张伟把珠儿控制好,将硬了好久的老二对准珠儿湿润的肉洞狠狠地刺了进去。
      珠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声,她知道已经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插入了,还是在老公的怀里,感到既羞耻,又屈辱。但身体的快感却是骗不了人,在张伟的侮辱下,本来就已经非常兴奋了,现在一根鸡巴就在眼前挺立着,後面还有一根在狠狠地插着自己,异样的体验让珠儿在羞耻中不停地朝高潮挺进。
      我插了不到三、四分钟,就感到珠儿的身体颤抖起来,我知道珠儿是要到高潮了,对她的身体反应我太熟悉了,所以加快了抽插速度,珠儿在我的抽插中,刚开始还压抑着不好意思叫出来,但在不断上升的快感中,呻吟声渐渐加大,终於,在一声尖叫中,珠儿到达了高潮,我的大腿都被珠儿喷出的淫水淋湿了。
      到达高潮後,珠儿无力的趴在张伟怀里,任由我插,也不反抗了。我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,我看到插在珠儿菊花洞里的芹菜都被我撞蔫了,於是一把拔了出来,我看到珠儿的菊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珠儿的菊花是紧闭着的,现在看去,明显的已经松了一些。
      我用手指指珠儿的菊花洞看向张伟,张伟点了点头,我心里靠了一声,自己老婆菊花的处女插竟然被张伟抢了先。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,我拔出来老二,叫张伟从沙发上躺倒地上,然後叫他把珠儿抱到他身上,珠儿软绵绵的任由我们摆布。
      我叫张伟摆正自己的鸡巴,然後把珠儿的屁股抬高,对准张伟的鸡巴慢慢地放下去,顺利地让张伟的鸡巴整根插了进去。张伟在下面一挺一挺的向上顶着,珠儿又开始了低低的呻吟。
      我两只脚排开,站到张伟的两脚外面,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抹了一点淫水,在珠儿的菊花上抹了几下,珠儿可能意识到了什麽,又开始挣扎,嘴里不停地说:“不要,不要啊!”
      我哪里会让她如愿,两手牢牢的把珠儿的屁股固定,老二顶在了菊花上,对准角度,一用力,龟头就进去了。珠儿嘴里忍不住“啊”的尖叫了一声,屁股不停地挣扎,但在我们两个人的努力下,根本就是徒劳。
      我慢慢地向里面挺进,在挺进的过程中,明显的感觉到隔一层皮有一根硬棒在慢慢地抽动。不到一会,终於插到了底,珠儿也被我们两根棍子牢牢的固定在了中间。
      我和张伟有节奏的一前一後插着珠儿,珠儿在从来没有过的耻辱和刺激中不断地呻吟,在短短的十分钟内,珠儿就有了两次高潮。在珠儿的第二次高潮中,整个人都痉挛一样,下体收缩着,我的抽插变得异常困难。在她的收缩中,我忍不住在珠儿的菊花里射了。
      珠儿在我们两个人的玩弄中精疲力尽,浑身像面条一样趴在张伟身上,任由张伟从下面飞快的插着。我看了他们一眼,走进卫生间。
      我洗了一个澡,走出来,看到张伟应该也射了,赤身坐在沙发上,而珠儿却趴在张伟的怀里,正在嘤嘤哭泣,可能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,还不大接受吧!
      我看到这样的场景,心里也非常心疼和内疚,但为了以後顺利地拥有珠儿,我只能狠下心来。
      我走到他们面前,站定,冷冷的说:“怎麽啦?看见我出来怎麽没有反应?跪下!”
      珠儿听见我的喝声,停止了哭声,回过头来,惊讶的看向我,然後又转头看着张伟,可能是向张伟求援吧!可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,只见张伟在我的喝声中放下珠儿,然後在我面前跪了下来。
      珠儿的嘴巴张得大大的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吃惊的看着张伟。我看珠儿还不跪,转过身来,拿起那条鞭子,朝空气中重重一挥,鞭子发出来“啪”的一声,珠儿浑身一抖,恐惧的看了我一眼,乖乖的在张伟旁边跪了下来。
      我对着他们两个人说:“从此以後,我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主人,你们就是我的奴隶,知道了吗?”
      张伟老早就被我调教得很听话了,听了我的话以後,虽然可能在珠儿面前有点难为情,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一声。珠儿虽然奴性也已经被张伟发掘出来了,但在一个对於她还不熟悉的人面前,还是相当抗拒,可是在我和张伟的轮流施压下,最终还是委屈地答应了。而在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对我叫出了“主人”这个称呼後,後面的调教也就变得非常容易了。
     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,在巨大的快感中还是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:“自己的妻子,却要在这样的手段下才可以重新拥有。”
      【全文完】
    第07篇 秀玲:叔嫂情 父女爱
      作者:老柳
        梨花村,这个二百多户的小山村,依山旁水,错落有致,漫无边际的群山,山上梨树很多,每逢春季,漫山梨花争相开放,装点山峦,犹如仙境。
      山村里的村民生活虽然清贫,但是民风淳朴,八十年代末,这里的人们开始重视教育,破天荒的出了一个大学生,名字叫做郑秋山,今年二十岁了,在省城医科大学上大一,人长的眉清目秀,性格平和,喜欢独自一人思考。
      这不放暑假回家,没事总是喜欢独自一人跑到後山上,爬上大树,眺望远方,最喜欢的就是傍晚,山脚下的山村,升起袅袅炊烟,郑秋山都会欣喜如狂,陶醉其中。
      回到村里,郑秋山刚进家门,才三个月大的小侄女的哭声从屋里传了出来,郑秋山心里一暖,他非常喜爱小侄女。
      家里已经做好饭菜,爸爸妈妈已经坐在炕里,哥哥郑秋林笑着对弟弟说:山子,又跑山上去了,快吃饭吧,你嫂子特意给你炒了盘鸡蛋呢。
      郑秋山对哥哥非常尊敬,哥哥比自己大五岁,初中没念完就回家务农了,对弟弟十分关爱,尤其弟弟考上大学以後,在村里走路都昂首挺胸,爸爸郑富强,五十八岁,又发花白,身体硬朗,妈妈身体一直不好,常年咳嗽,身体消瘦。
      郑秋山坐下“妈,你吃鸡蛋,你身体不好,哥,以後别让嫂子特意给我做吃的了。妈妈笑着说:山子,妈咋吃都这样了,你可不行,上大学可累脑子,快吃吧。
      门外传来嫂子甜甜的声音:山子,嫂子做的怎麽样,你哥特意让少放盐,说你口轻。话音没落。嫂子抱着孩子,边给孩子喂奶边走进屋里。
      郑秋山不太喜欢嫂子,嫂子家也是本村的,小学都没念完,家里母亲有病,在炕上躺了三年多,就在三年前去世了,和哥哥也是通过介绍的,当初要了三千彩礼,那可是全村最高的了,害的家里借了两千高利贷,今年才还清。
      对此秋山一直耿耿於怀,但没有表露出来过,礼貌的说“挺好的,谢谢嫂子”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,收拾利索後,嫂子抱着孩子回自己房间了。
      哥哥坐在炕沿说:山子,你的学费还差点,我和爹这几天拉沙子,挣点,在拉几天就够了,你要安心学习呀,你看看咱们附近,头疼脑热的,两个大夫都没有,最近的乡卫生院都有十七八里路,你学医可以好好给人看病啊。爸爸也点头说:山子,你哥说的对,好好念书,我和你哥身体好,家里有你嫂子呢,你妈也清闲多了,吃了你带回来的药,这几天我看轻多了。
      郑秋山说:爹,哥,我知道了,你们就放心好了,早点休息吧,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拉沙子。郑秋林站起说:拉到吧,就你那细皮嫩肉的可乾不了,你还是在家呆在吧,我去休息了,你也早点睡吧。
      闷热的天气让人透不过气来,郑秋山打开窗户,躺在炕上,父母已经睡着了。自己却怎麽也无法入睡,悄悄起来,穿是一条大裤衩,轻轻打开门,到厨房喝了碗凉水,出来房门,在院子里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,呼吸外面清新的空气,感觉舒服多了。
      看着满天星斗,不无感慨的想,还是老家好啊,天是蓝的,水是清的,田野里一片蛙鸣,倍感寂静。
      过来一会,从哥哥的房间里传出微弱奇怪的声音,郑秋山很好奇,不觉悄悄起来,在哥哥开着的窗边,往里瞄了一眼,借着月光,郑秋山看见哥哥赤身裸体的趴在嫂子身上,心里一阵紧张,心砰砰的狂跳,血液瞬间涌入大脑,他当然知道哥嫂在干甚麽,赶紧闭上眼睛,悄悄退回几步。
      声音变大了,哥哥浓重的呼吸声,夹杂着嫂子的呻吟声,郑秋山忍不住睁开眼睛,鬼使神差的悄悄靠近哥哥的窗户,偷偷向里面看去。
      哥哥双手拄着炕,抬起上身,嫂子白皙的身子,一双大奶子挺立在胸前,腹下和哥哥的交合处,黑绒绒的若隐若现,哥哥的鸡巴正在抽插嫂子,哥哥低下头,吸住嫂子的一个 乳头吮吸,嫂子轻吟慢语“轻,轻的吃,坏,坏蛋,抢女儿奶水,啊,啊,不,不许再吃了,女,女儿醒了,还,还要喂奶呢,坏,坏蛋,使劲操我,啊,啊,舒服,啊。
      哥哥抬起头,嘴角流着嫂子的奶水,兴奋的低吟“嗯,嗯,秀玲,爱是你了,嗯,嗯,小屄水好多,嗯,嗯,咋就操不够你”呱哒呱哒的交合声,声声跳动郑秋山的心,胯下的鸡巴早已挺立。郑秋山退後几步,闭上眼睛,掏出鸡巴用力撸动,脑海里嫂子大白奶子不停晃动,那隐约的黑影下,仿佛抽动的就是自己的鸡巴,快感集中在鸡巴上,紧咬牙关,绷紧全身每一根神经,伴随高高喷出的精液,身体打颤,紧紧握住跳动的鸡巴。
      喷射过後,郑秋山心里一阵失落,一阵愧疚,自己怎麽能如此下流呢?居然偷窥哥嫂做爱,居然幻想操嫂子,真是太无耻了,悄悄回到屋里,躺在炕上,心乱如麻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      第二天起来,父亲和哥哥开始喂马,准备一天的劳作。嫂子把孩子抱给婆婆,开始做早饭。
      郑秋山今天看嫂子的眼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头一次感觉嫂子好美,一头秀发在脑後梳了条大辫子,系着红头绳,明亮的大眼睛,弯弯的眉毛,小嘴红嘟嘟的,两个哺 乳期的大奶子沈甸甸的,每走一步颤巍巍的,刚生育过的腰身不但没有变形,反而更加婀娜多姿,屁股浑圆结实,略显有点大,匀称的双腿修长笔直,看着嫂子撅着屁股炒菜,胯下的鸡巴不自觉的又硬了,郑秋山赶紧弯下腰,坐在炕上,脸色通红,尴尬的不敢抬头。
      吃过早饭,父亲和哥哥赶着马车拉沙子去了,郑秋山突然不敢单独面对嫂子,为避免尴尬,一个人又跑到後山,爬上大树,眺望远方的群山。
      中午回到家,嫂子已经做好饭了,正在给孩子喂奶,郑秋山无意的瞄了一眼嫂子的奶子,好白好大,小侄女吮吸妈妈的 乳汁,笑脸红嘟嘟的,十分可爱,郑秋山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。
      急忙进屋,嘴里说:嫂子,爹和我哥咋还不回家吃饭啊?嫂子也很纳闷的说:说的是啊,每天这时候应该到家了,山子,你饿了就先吃吧。妈妈咳嗽几声说:兴许今天活多,山子先吃吧。
      郑秋山确实饿了,不客气的盛了碗饭,刚吃半碗,村里和哥哥一起拉沙子的二哥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声说“秀,秀玲,不,不好了,沙坑塌方了,秋林和你爹埋里面了”秀玲‘妈呀’一声惊叫,郑秋山扔下饭碗,一步跨出房门急切的问“二哥你说啥?我爹和我哥被沙子埋里了”二哥喘息着说“是,是的,快去吧”郑秋山抬腿就跑,身後嫂子和孩子都在哭喊。
      郑秋山一口气跑到离村五里路的采沙场,塌方的沙坑周围有许多人的奋力挖沙子,郑秋山闯过去,拼命的用手扒沙子,大声呼喊“爹,哥”众人奋力的挖开沙子,里面埋了四个人,除了郑秋林还有一口气外,其他人当时就死了。郑秋山痛哭大声喊“哥,哥你醒醒啊,哥,爹,爹呀,这是怎麽了,哥,你醒醒啊”秀玲哭着跑来了,跪在丈夫身边哭喊丈夫的名字,郑秋林慢慢睁开眼睛,嘴角流着鲜血,微弱的说“秀玲,山子,爹,爹怎麽样了”郑秋山哭着说:哥,爹已经走了,哥你坚持住啊,我们马上去医院。
      郑秋林痛苦的咳出几口鲜血,一只手抓住妻子,一只手抓住弟弟,细弱的说“别费劲了,我不行了,听我说完,秀玲,我求你一件事,我死後,先别改嫁好吗?等山子毕业在改嫁,家里就都托付给你了,咳咳。
      秀玲哭着说:秋林,你不会有事的,放心吧,我不会改嫁的,呜呜。郑秋林又对弟弟断断续续的说:山子,好,好好学习,不,不,不要总烦你嫂子,你,你嫂子是好人,你,你,出息了,别,别忘了你嫂子,和你侄女,我,我放心不下你们啊,咳咳,山子,秀玲,咳咳,我,我,啊……郑秋林睁着眼睛,紧紧握住妻子和弟弟的手,慢慢松开了,停止了呼吸。
      “哥,哥呀”“秋林,秋林”任凭郑秋山和秀玲如何喊叫,郑秋林永远离去了。现场一片哭声,死者家属都跑来了,那场面何等悲伤啊,怎不叫人落泪啊,众乡亲流着眼泪,把死者用马车拉回村里,哭的死去活来的秀玲被郑秋山架扶着,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,妈妈咳嗽着,哭着抱着孙女坐在地上,一家人哭做一团。
      秀玲的爸爸跑了过来,颤抖的在郑秋林父子的屍体旁大声呼喊“秋林,富强大哥,这是咋的了呀,早上还好好的,现在怎麽就走了呀”全村人都来了,众人无不落泪,秀玲的爸爸冷静下来,对女儿和郑秋山说“秀玲啊,山子,人死不能复生,这天太热了,赶紧准备给他们爷两个下葬吧,秀玲把秋林最新的衣服找出来,大嫂你把富强大哥的衣服也找出来,给他们洗洗换上新衣服,送他们上路吧。说完流下眼泪。
      郑秋山忍着悲痛,和嫂子的爸爸一起清洗赶紧父亲和哥哥的遗体,换上乾净的衣服,在众乡亲的帮助下,埋葬了父亲和哥哥,秀玲的爸爸於大海陪着女儿和郑秋山回到家里。
      炕上躺在不断痛哭咳嗽的妈妈,郑秋山心如刀绞,不停的安慰妈妈。於大海闷头抽烟,不停叹息,秀玲哭红了眼睛,抱着女儿,气氛悲伤压抑。
      好难挨的几天啊,郑秋山仿佛一夜长大了,懂事了,成熟了许多,每天安慰妈妈,劝导嫂子,好在有於大海每天过来帮着喂马乾活。烧完三七,眼看快开学了,妈妈病情不见好转,又不去医院,每天吃儿子从省城带回的要顶着,手里没钱,郑秋山真正体会到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道理来。
      还有三天就开学了,郑秋山一夜没睡,早上起来,於大海也来了,喂完马,进屋坐在炕上,秀玲放好桌子,给婆婆和爸爸秋山盛好饭,抱着孩子开始喂奶。
      吃完饭,郑秋山郑重的说:嫂子,大海叔,我决定不上学了,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,现在这情况我还怎麽上学呀,嫂子,你还年轻,走一步还容易,不要管我和妈了。
      秀玲流着眼泪坚定的说:山子,你说啥呢?你把嫂子当啥人了?嫂子答应你哥了,钱虽然还差点,一会我去借点,你必须上学,在苦在累也要供你上学。
      炕里的妈妈一个劲的哭。於大海把烟头用力捻灭,低沈的说:山子,啥也别说了,上学,明天去赶集,我把猪卖了,你紧手点花,够了,到秋就好了,庄稼今年不错,没问题,山子,叔没文化,可这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,家里你就放心好了有叔呢,牲口我经管着,地里的活和在一块乾,就当咱们是一家人好了。
      郑秋山感激的流下泪水“大海叔,这怎麽好啊,我还是不上学了”秀玲生气的大声说:山子你住口,再也不许提不上学了,你没看见你哥死不瞑目吗?你想气死我呀”说完呜呜的哭了,怀里的孩子也大哭起来。
      於大海大手一挥,沈声说道:好了,别争了,就这样决定了,明天卖猪,山子,叔知道当初秀玲嫁给你哥,彩礼不少,一分钱也没带回来,叔对不起你们,那钱都让我还债了,你婶那几年病倒在炕,钱没少花,唉!你可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啊,咱就是头拱地也得让你上万大学呀。
      郑秋山紧紧握住大海叔的手,激动的说:大海叔,我山子一定好好学习,谢谢你了大海叔。说完双膝跪倒,於大海赶紧搀起秋山,激动的连说:好孩子,好孩子。
      怀里揣着五百块钱,告别体弱多病的妈妈,哺育小侄女的嫂子,忠厚朴实的大海叔,郑秋山踏上了求学的路。怀里的钱好沈好重啊,郑秋山再也不敢乱花一分钱了。
      郑秋山拼命的学习,玩命的打工,拒绝了多次女同学的示爱,从不参加聚餐等活动,也经常听见背後有人说他‘傻逼,山炮’也不计较。夜深人静时,嫂子抱着小侄女的影子经常出现在脑海里,总是会露出幸福的微笑。
      考试结束了,郑秋山全校第三,拿到了最高奬学金,这让他激动的差点哭出声音来。寒假到了,回家的强烈愿望让他一夜没睡,不知道从甚麽时候起,好想快点回家,见到嫂子和侄女。
      冬季的群山白雪皑皑,萧条寒冷,郑秋山回来了,心里默默念叨;嫂子怎麽样了,小侄女长多大了’加快了脚步。
      推开家门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嫂子正坐在炕里,小侄女在炕里趴着玩呢,秀玲惊喜的说:山子回来了,丽丽快看叔叔回来了。小侄女认生了,快速爬进妈妈怀里躲了起来。
      山子放下背包,疑惑的问:妈呢?嫂子低下头,忧伤的说:你走不长时间妈就去世了,怕影响你学习,就没给你写信告诉你,山子原谅嫂子好吗?
      山子惊愕的站在那,眼里流出伤心的泪水“妈,儿子不孝啊,妈”巨大的打击让他悲痛欲绝,秀玲也伤心落泪,为山子擦拭泪水。
      嫂子的手好温暖,郑秋山无法控制自己,一头扑进嫂子怀里,失声痛哭。小侄女用手揪扯叔叔的头发,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怎麽回事。
      秀玲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爱抚小叔子的後脑,面露柔情。清醒过来的郑秋山,离开嫂子的怀抱,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声:对不起嫂子,我刚才有点失态。嫂子‘嗨’了一声,没事的,一家人没啥的,我给你做饭去。
      这个寒假特别冷,郑秋山除了帮嫂子乾活就是逗侄女玩,很少出去,大海叔经常过来帮着乾活。过完年了,郑秋山对嫂子和大海叔说:大海叔,嫂子,我妈也去世了,我也有奬学金了,如果有合适的,嫂子就走一步改嫁吧。
      秀玲恼怒的大声训斥“不许胡说,你真把我当成那种人了吗?你就这麽没良心吗?你就恨不得我早点改嫁吗?你,你,你混蛋”没想到嫂子反应这麽强烈,郑秋山赶紧解释道歉,好不容易才让嫂子平静下来。大海叔对郑秋山说:山子,你嫂子的脾气秉性我最清楚,别在说了,你走後我搬过来住,有几个人老想打你嫂子主意,你就放心好了,现在家里条件还不好,希望都在你身上了。
      郑秋山对嫂子更加钦佩,对大海叔更加敬重了。慢慢求学路,郑秋山不知疲惫的用功,还自学了中医,期间没有在回家,只是写了几封信。可不知道怎麽回事,对嫂子的思念越来越强烈。
      深思熟虑後,郑秋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回家开诊所。毕业後,谢绝了大医院的高薪聘请,毅然踏上了回老家的路。
      家就要到了,好亲切呀,郑秋山甩开大步走进村子。远远看见一个年轻的少妇,站在院子里,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蹦蹦哒哒的玩耍。
      郑秋山激动的跑过去,大声喊“嫂子,丽丽,我回来了”秀玲抬起头,看见是山子回来了,高兴的迎过去,接过背包“看你满头大汉的,丽丽快叫叔叔”丽丽怯生生的叫了句“叔叔”郑秋山抱起侄女,激动的说:丽丽都这麽大了,都会叫叔叔了。於大海走出来惊喜的说:山子回来了,快进屋吧。
      秀玲炒了几个菜,郑秋山和大海叔倒上酒,秀玲很自然的给爸爸碗里夹了点菜,看了郑秋山一眼,脸色不自然的红了。郑秋山不要注意,和大海叔边喝边聊。
      当郑秋山说出回家开诊所,嫂子和大海叔开始都不同意,郑秋山费了好大劲才说服父女两个人。
      酒足饭饱,於大海下地说:我今天回家睡,好久没回家了,家里一定很乱了,没事山子早点休息吧。说完有点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门,秀玲几次想开口,都忍住没说话,郑秋山挽留大海叔,大海叔却加快脚步,慌乱的走出院子。
      和嫂子唠着家常,郑秋山突然发现嫂子皮肤比以前白皙了,气色也好了,更有女人味了,不由看痴了。秀玲发现山子痴痴的看着自己,不觉脸一红,小声说:看啥呀,我脸上又没有花。
      山子脸一红“嫂子还那麽年轻漂亮,更水灵了”秀玲羞红了脸,娇羞的说:山子学会贫嘴了哈,拿嫂子开心,还是说说你吧,想怎麽乾啊?
      郑秋山严肃的对嫂子说:嫂子,这几年多亏了你和大海叔,我想诊所开起来,咱这周围十里八村的就一家,收入应该错不了,再者说了,我要是成功了,嫂子和大海叔也可以享福了,我也应该报答嫂子了。
      秀玲听见山子如此说,不觉眼圈一红,激动的说:山子能有这份心,嫂子也就知足了。家里这两年可以了,我赞了六千多块钱,你就拿去用吧,不够嫂子在借,你就大胆的乾吧。
      郑秋山感动的热泪盈眶,这麽好的嫂子哪找去呀,要是别人早改嫁了,一定好好对待嫂子的,以後自己就是家里的主人了,养活嫂子和侄女就是自己最大的责任。
      郑秋山开始跑开诊所的手续,准备各种器材,忙的焦头烂额。总算都准备好了,郑秋山松了口气,就差进药了。奇怪了,一天不见嫂子,居然抓耳挠腮的心里没有着落似的。
     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,秀玲也很高兴,有种激动和幸福的感觉,山子身上有他哥哥的影子,同时开始有点忧郁起来,好像有心事。
      这天吃完晚饭,犹豫了一会对郑秋山说:山子,我会我爸那一趟,看看有啥收拾的没有。今晚就不回来了。说完带着女儿,有点羞涩的走了。郑秋山感到有点失落,一个人坐在炕上,默默无语的想心事。
      嫂子比自己大三岁,孤男寡女在一起,村里已经有人说闲话了,何去何从应该有打算了,郑秋山反复考虑,这两年嫂子在自己心里变得是那麽重要,自己决定回来很大程度是因为放不下嫂子和侄女,不敢相信嫂子如果改嫁他人,侄女给别人叫爸爸,这是郑秋山无法接受的,更觉得对不起哥哥,如果自己娶嫂子为妻,不就都解决了吗?想到这,心里一阵激动,对,就娶嫂子。郑秋山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。
      郑秋山越想越美,无法安睡,爬起来,迫不及待的去找大海叔和嫂子摊牌,紧张激动的向大海叔家走去。
      大海叔家并不远,如果绕过另一条路,得走很长时间,郑秋山心里太急,直接跨过大海叔家後院子的篱笆墙,近了许多,大海叔家的後院子,种满了各种蔬菜,茄子,豆角,辣椒,还有一大架黄瓜。
      郑秋山随手摘了棵黄瓜,边吃边走近大海叔家房子後面。怕惊吓到嫂子和大海叔。郑秋山轻手轻脚的想绕到前面正门,後窗户散发出昏暗的光,郑秋山认为可能是侄女还没睡呢,猫下腰,想从窗户下悄悄的溜过去。
      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“秀玲啊,丽丽睡着了吗?唉!真是难为你了,山子回来了,还来陪爸爸睡,万一让山子知道了,你可怎麽活呀”郑秋山一激灵,心里咯噔一下,嫂子陪大海叔睡?甚麽意思,难道会是?郑秋山冒出冷汗,不敢想下去了。
      悄悄侧过身,慢慢抬起头,偷偷向里面望去。前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,窗帘下的炕上,嫂子正靠在爸爸赤裸怀里,嫂子只穿着小吊带,一只粗糙的大手正在里面抚摸嫂子饱满的乳房。
      郑秋山惊呆了,空气仿佛凝固一样,闭上眼睛,心在痛,怒火在燃烧,冷汗在流。不不,这不是真的,不会的,嫂子怎麽可能和自己的爸爸呢,不不,也许是和爸爸撒娇呢。
      深深吸了口气,缓缓睁开眼睛,里面嫂子抬起头,在爸爸脸上亲吻了一口,小声说:爸,这两年还不是多亏了你,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是爸爸给了我生活的勇气和信心,山子如今回来了,我知道山子有良心,没忘了我和丽丽,但是,爸爸,我离不开你呀,多少人劝我改嫁,我没有,也做不到,爸爸的支持更让我坚持了下来,前几天三婶问我了,问我是不是想跟山子过,爸,我不知道怎麽回答。
      说老实话,山子是很好,我也很喜欢山子,可我是他嫂子啊,而且我现在还和爸爸睡了,我有时候很害怕,很自责,觉得对不起秋林,对不起山子,可我不後悔,真的,我也不想改嫁了,这样就可以陪爸爸了,对山子也可以照顾,山子要是娶媳妇了或者是嫌弃我了,我就回来和爸爸过,别人也说不出啥来。
      於大海温柔的说:秀玲,爸爸对不起你呀,和自己的女儿睡觉,爸是要下地狱的,以後就别陪爸爸了,你还年轻,我觉得你和山子倒是正好,虽然你是他嫂子,可这不算甚麽,象你们这种情况啊,村里村外都有过,你要是真和山子结婚了,爸爸也放心了。
      秀玲含着眼泪说:爸爸,我不会丢下你的,妈妈走的早,是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,在我丈夫去世这几年,也是爸爸帮我度过难关的,就是下地狱,女儿情愿陪爸爸一起下地狱。
      爸爸需要女人,我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了,懂得男人没有女人,女人没有男人的日子是多苦多难过的,我还要谢谢爸爸呢,爸爸不仅给了我最伟大的父爱,还给了我做女人的快乐,爸爸我好想你,这十多天来,女儿好寂寞好空虚呀。
      於大海动情的搂过女儿“秀玲,爸也想你呀,没想到这岁数了,爸爸越来越想乾那事了,秀玲,把想你,想吃你大奶子,想,想……
      郑秋山心如刀绞,痛苦的咬着嘴唇,不敢相信,心里完美无瑕的嫂子,无比敬重的大海叔,居然真的乱仑偷情,这可是天理难容啊。
      里面的嫂子和爸爸热吻在一起,小吊带被爸爸脱掉,大奶子被爸爸又抓又捏,秀玲眯着眼,轻声的呻吟,爸爸一口叼住一个 乳头,用力吮吸,粗糙的大手扒下女儿的花裤衩,手在女儿大屁股上揉捏,手指从屁股沟往里扣动。秀玲的呻吟声加大了,扭动屁股,配合爸爸的扣弄。
      於大海兴奋的直哼哼,吐出满是口水的 乳头,把女儿放在炕上,快速脱下裤衩,又黑又大鸡巴坚硬无比,老脸通红,分开女儿的双腿,脑袋埋进女儿的胯下‘呱唧呱唧’的舔弄。
      秀玲亢奋的扭动娇躯,娇声呻吟“嗯,嗯,舒服,嗯,嗯,爸爸好会吃女儿啊,好爸爸从来不嫌弃女儿那里骚,嗯,嗯,爸爸给我,女儿要爸爸。
      满脸淫水的於大海,喘着粗气,涨红着老脸,趴到女儿雪白的身上,屁股一沈,向下一顶‘噗哧’一声,大鸡巴深深插入女儿的阴道,父女同时闷哼一声,秀玲白皙的嫩手紧紧抓住爸爸结实的後背,颤抖着媚声娇呼“啊,爸插进来了,啊,好涨好满啊,爸呀,动动啊,女儿好喜欢啊,啊,爸你别憋着了,叫吧,女儿爱听爸爸叫,啊,啊”於大海抬起屁股,猛的又沈下去,又一声‘噗哧’的交媾声,兴奋低沈的一声叫喊“操你,操女儿骚屄,啊,啊,啊,爸爸操女儿屄了”秀玲扭动屁股配合爸爸抽插,淫声浪语让她更加兴奋,也许这就是突破乱仑禁忌的奇异快感吧,秀玲娇声淫叫“嗯,亲爸操亲闺女,嗯,嗯,亲闺女屄舒服,喜欢亲爸爸操,嗯,妈呀,爸爸鸡巴好厉害呀,女儿屄都操大了”郑秋山眼里喷着火,恼怒又悲愤,不耻又奇怪的兴奋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心中的嫂子那麽贤惠文静,大海叔是那麽憨厚淳朴,此刻却是如此淫荡,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调是如此的自如放纵,陶醉其中啊。
      於大海粗糙的大手揉着女儿白皙的大乳房,眼里冒着慾火,秀玲娇柔的承受爸爸的蹂躏,满脸兴奋的表情,伦理道德此刻早已抛在脑後,肉体的交合,快感的升腾,淫声秽语才是最性福的需要“亲爸操女儿了呀,啊,啊,射你女儿屄里吧,啊,啊”在父女大声呻吟中,於大海屁股狠狠抵住女儿的下体,火热的精液喷射进女儿深处。
      郑秋山在嫂子和爸爸的淫叫声中,一股股精液射的内裤湿淋淋的,大脑短暂的空白过後,浑身酸软的悄悄退後,慢慢跨出篱笆墙,发疯似得狂奔,一直跑到後山那颗大树下,恼怒的用力捶打树干。
      郑秋山绕着大树转圈,露水打湿了裤子,浑然不觉,边绕圈边不停的自言自语“贱货,骚屄,让自己亲爸爸操,淫棍,王八蛋,操自己亲闺女,狗男女,不,不对,错了,错了。郑秋山停下脚步,慢慢恢复理智,开始往回转圈。
      又自言自语的开始念叨“我是学医学的,男女的性需要很正常,嫂子是寡妇,年轻的寡妇,如果嫂子和别人偷情呢,自己会怎麽样,又能怎麽样呢?管的着吗?连管的资格都没有,嫂子是为了自己才守寡的,嫂子和自己爸爸不也是因为自己而没改嫁造成的吗?大海叔是好人,不到五十岁,正是需要女人的年龄,很正常,很正常,不对,不对,这是乱仑,不对,不应该呀”郑秋山接着又往回转圈“还想娶嫂子吗?不能要,不能要她,她不配,不行,不行,嫂子啊嫂子,山子爱你呀,嫂子啊嫂子,你深深的埋进我心里了,赶不走扔不掉啊,嫂子啊嫂子,你可知道这两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为你我宁愿放弃城市而回到小山村,都是因为你,因为嫂子是我心里和情感的归宿啊,嫂子,为甚麽这样啊,为甚麽呀,为甚麽我恨不起来你呀,为甚麽我为你乱仑淫乱而射精啊,谁能告诉我该怎麽办啊”用力的拍打树干。
      喊过,哭过,恼过,骂过後,郑秋山慢慢冷静下来,坐在树下认真思考,反复考虑,反复挣扎,最後站起来,大喊一声,下定决心,大步向山下走去。
      天刚放亮,郑秋山来到三婶家,和三婶说了回话,转身回家,边走边说:今天进药,明天开业收治患者。看着郑秋山远去的背影,三婶露出满意的笑容“山子有良心,好样的,书没白读,一定给你办成”紧张忙碌的一天,下午四点多,郑秋山做着拉药的拖拉机回来了,秀玲帮着郑秋山卸完药,刚要做饭,郑秋山从拿出买来的肉交给嫂子,严肃的说:嫂子多做点菜,一会大海叔和三婶过来一块吃饭。
      秀玲疑惑的接过肉,没说甚麽,进屋做饭去了,小丽丽高兴的喊叫“叔叔买肉了,今晚有肉吃了”看着高兴的侄女,郑秋山眼里露出高兴的眼神。
      郑秋山先请来於大海,三婶是自己来的,一进屋就眉开眼笑的,搞的秀玲父女有点莫名其妙的。
      吃到一半,三婶放心筷子,郑重的对大家说:我今天来可是有事要说的,大海哥,秀玲啊,这秋林走三年多了,秀玲一直守寡没改嫁,如今山子回来了,这孤男寡女住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,秀玲今年才二十七,山子二十四了,我看不如就让给秀玲嫁给山子得了,这样啊也省得别人说闲话,我把这层纸捅破了,大海哥,秀玲,你们爷俩有啥意见没有啊?
      秀玲羞的满脸通红,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,心里好乱,不知如何是好,於大海眼里露出喜悦伴着失落的光,咳嗽一声说:这是好主意,这嫂子嫁给小叔子,也不犯说到,我没意见,不知道山子和秀玲哈意见。
      秀玲低下头,小声说:三婶,山子是大学毕业,如今又要开诊所了,我才小学文化,配不上山子,再说了,我比山子大三岁呢,想嫁给山子的大姑娘多了去了,我一个寡妇哪能当务山子终身幸福啊?
      三婶笑着说:秀玲啊,这女大三,抱金砖啊,不瞒你们爷俩说,是山子找我提的这事,山子啊,心里早有你了,山子你当着大海叔和嫂子的面,表个态吧。
      郑秋山庄重的说:嫂子,大海叔,娶嫂子为妻是我慎重考虑过的,我郑秋山有今天,都是嫂子的功劳,我爱嫂子,我是真心的,我之所以回来,就是要嫂子以後能过上好日子,大海叔,你把女儿交给我,不也最放心吗?嫂子,我是真心爱你的,我爱侄女,丽丽就像我亲生女儿样啊,嫂子,你就答应了吧。
      秀玲哭出声来,心里非常温暖,也很难过,说不出的难过,太想答应,又不敢答应,矛盾的很。
      三婶朗声说到:秀玲啊,山子的话你也听到了,还有啥犹豫不决的,大海哥,你就说句话吧,秀玲听你的。
      於大海有点激动的对女儿说“秀玲,你三婶说的对呀,山子也是真心的,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呀,今天爸就做主了,怎麽样?
      秀玲低着头,擦乾眼泪,羞涩的说:我听爸爸的。说完红着脸不敢抬头。三婶哈哈大笑说:好啊,我这可是乾了件大好事啊,都是这麽大的人了,没啥不好意思的,我看啊,明天诊所开业,就着喜庆劲啊,一块办了得了,咱也不需要大操办,直系亲属叫过来,一起吃顿饭,让村里人知道秀玲和山子成亲就行了,很简单,不就是把被褥从那屋搬到这屋就行了吗,哈哈。
      鞭炮声宣誓着诊所开业了,也宣誓着郑秋山和嫂子成亲了,亲朋聚集一起,高兴的畅饮。送走最後一批客人,丽丽被老爷带走了,秀玲羞红了脸,铺好以前没用过的新被褥,柔声对傻站在地上的郑秋山说:山子,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说完脸更红了。
      摸着黑,秀玲脱下衣服,快速专进被窝,郑秋山紧张的脱下衣服,慢慢专进被我,两个人都没说话,保持一定的距离,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,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      被窝里的两只手慢慢的向对方靠近,刚一接触,都跟电击了一样,马上拿开,又慢慢靠近,轻轻的触碰在一起,停了一会,同时用力紧紧握在一起,一个宽大结实,一个娇小柔软,相互紧握。
      同时翻过身,面对面,四只眼睛交汇在一起,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,郑秋山轻轻搂在嫂子的腰上,秀玲轻轻放在郑秋山的脸上,轻柔的抚摸。
      郑秋山微微用力,嫂子娇柔的身子靠近怀里,温热的体温,融化了郑秋山的心,紧紧搂住嫂子的娇躯,嫂子诱人的小嘴,微微开啓,呼出的香气,喷进郑秋山的鼻孔‘嗯’的一声,紧紧吻住嫂子有人的红唇,探寻吮吸那软软的香舌,尽情品尝,滋滋有声。
      光溜溜的肉体缠绕在一起,火热的激 情搂抱热吻,秀玲软弱无骨的娇躯轻柔的扭动,腿间火热的肉棒不安分的乱动乱串,张开双腿,屁股微微上挺,一声低哼,火热的肉棒被春水涟涟的肉洞吞噬了,水火交融的‘噗哧’声,仿佛在宣誓两个生命体的结合。
      郑秋山颤栗着,痛快着,几下起落,聚集体内的激 情能量喷射而出,久久不能平息。郑秋山搂着嫂子,羞涩的低声说:对不起嫂子,我,我,我射的太快了。
      秀玲温柔的小声说:山子,没事的,你是第一次,第一次都这样的,山子搂着我,山子,你娶嫂子会不会後悔呀?
      郑秋山柔情的说:嫂子,不後悔,娶你是我的选择,怎麽能後悔呢,以後啊,嫂子再也不用忙碌劳累了,你知道吗?每天看见你和丽丽,我就说不出的高兴,说不出的幸福,你是我最亲的人了,我从来就没把嫂子当过外人,真的。
      秀玲流下幸福的眼泪,紧紧依偎在郑秋山怀里,幽幽的说:山子,嫂子不一定有你想的那麽好,假如嫂子是坏女人,山子还会爱嫂子吗?
      郑秋山爱抚嫂子的後背,坚定的说:嫂子,不管你做了甚麽,我都爱你,永不後悔,我知道我在说甚麽,也知道我在做甚麽。对了,我以後叫你秀玲吧,你现在是我老婆了。
      秀玲激动的说:山子,还是叫嫂子吧,嫂子习惯了,你叫我嫂子,我心里好受点。好多动人的情话,彼此感动着,幸福着。
      郑秋山的医科大学不是白读的,很快郑大夫的名声就响了,远近各村的患者都慕名而来,满意而归,赞誉郑大夫医术的同时,无不夸奬郑大夫有个好老婆的,夫妻二人当然高兴万分了。
      夜夜欢歌,不知疲惫的郑秋山每夜耕耘在嫂子身上,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持久了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困惑,每次都想向於大海一样淫词浪语。就是说不出口,而且总是想嫂子和爸爸做爱的情景,每次都会更加兴奋快乐。
      一年多了,日子好过多了,收入也超出想象,郑秋山发现嫂子每次做爱後都会偷偷叹息,细心观察,大海叔每次过来也会偷偷叹息,郑秋山心里明白,也很纠结,怕嫂子和爸爸再来往,有有某种期待,早就想过的,也是想通的思绪开始膨胀,那是决定娶嫂子时候就想通的,可真要是做到,还真是一种煎熬啊,反复琢磨,反复衡量,一咬牙,就这麽办。
      又一次激 情过後,郑秋山搂着嫂子,温柔的说:嫂子,你好像偷偷叹气呀,告诉我为甚麽可以吗?秀玲身体微微一颤说:没有啊,山子你是不是想多了。
      郑秋山亲吻了嫂子一口,犹豫的说:嫂子,有些话我想了很久了,嫂子知道山子是多爱你的,我也不隐瞒了,其实我知道嫂子的事。秀玲一激灵慌乱的说:你,你知道甚麽?
      郑秋山搂紧嫂子,尽量平和的说:嫂子和大海叔我看见过。秀玲惊恐的脱离丈夫的怀抱,做了起来,鼻子尖冒出冷汗,恐惧颤抖惊慌的说:你,你,你看见甚麽了?郑秋山做起来搂过嫂子平和的说:就在我求婚的前一天夜里,我去找你和大海叔,无意发现你正和大海叔在做爱,一句话惊得秀玲惊慌失措,哑口无言,浑身乱颤,试想,一个普通农村父女,被人发现和亲爸爸乱仑,更何况是丈夫,那会是甚麽局面啊,秀玲浑身冷汗,颤抖的给郑秋山跪下,惊恐的哀求:山,山子,嫂子求你,千,千万别,别说出去呀,嫂子,给你跪下磕头了。说完就要磕头。
      郑秋山抱住情绪失控的嫂子,吻着嫂子,深情的说:嫂子不怕,我要是想说,早就说了,要是嫌弃嫂子,我还会娶你吗?好了,嫂子,山子理解嫂子和大海叔,真的,嫂子,我知道你们太苦太不容易了,山子不是糊涂人,嫂子和大海叔山子想好了,不计较的,真的,相信我好吗?
      秀玲不敢相信丈夫的话,战战兢兢的说:山子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哥,我,我不配在和你在一起,明天我就走,走的远远的,只求你别说出去,我爸可就没法活了呀。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      郑秋山爱抚嫂子,温情的说:嫂子别哭了,山子不怪嫂子,嫂子也是女人啊,二十多岁守寡不容易呀,你就是跟别人,谁又能说甚麽呀,更何况嫂子没有胡搞,和大海叔是乱仑,只要我山子认可,别人又不会知道,嫂子怕啥呀,我不会不要你的,爱你的心永远不会变的,别哭了,好嫂子。
      秀玲依偎在丈夫怀里,心里五味陈杂,懊悔,痛恨自己,愧疚丈夫和女儿,没脸面对丈夫,羞耻的泪水不断流淌,丈夫会接受自己和爸爸乱仑,太不可思议了,这,这可太超出常理了,难道是在做梦吗,如果山子真的接受了,自己还会和爸爸乱仑吗?尽管多少次想,多少次动摇过,那种禁忌的性爱也是山子无法给自己的,可真要是在丈夫知情的情况下,继续和爸爸乱仑,自己却无法接受了,不敢抬头看山子,就这样在山子怀里想了一夜,想不出所以然来。
      郑秋山知道自己在做甚麽,他也知道嫂子顾虑甚麽,为了心爱的嫂子更幸福,郑秋山愿意做出任何牺牲,这是娶嫂子前,给自己立下的誓言。
      几天来,嫂子不敢看丈夫,夜里几次想自己睡,都被丈夫给强行抱了回来,心里更加不安和愧疚。丈夫的解释和劝导,有些话虽然听不懂,但丈夫的真诚是无疑的,心里有点慢慢放松了,情绪也慢慢好了,更多了某种渴望和期待。
      郑秋山的心里极其复杂,他知道这扇门打开意味甚麽,千百个理由拒绝这事发生,千百个理由阻止自己奇怪的想法,只有一个理由让他继续,那就是不让嫂子叹息,不让大海叔孤独寂寞,这两个人对自己有报不完的恩,嫂子更是自己一辈子爱不够的女人。
      丽丽吃着姥爷给买的雪糕,和姥爷回到家里,郑秋山抱起侄女对於大海说:大海叔,明天把牲口卖了吧,我买一台四轮车,省得一天不消停,你也该享福了,家里都乱了,今晚让嫂子过去打扫一下,丽丽和我在家就行了。
      於大海显得很期待又很别扭,尴尬的啊啊几声,秀玲心里一阵紧张,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下,红着脸快步进屋,心跳的好厉害,真的要走出这一步吗?山子真的愿意这麽做吗?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麽办才好。
      郑秋山进来,温柔的说:嫂子,你就放心去吧,丽丽和我在家你还不放心吗?嫂子不要犹豫了,这是我山子,你丈夫的选择。说完轻轻把嫂子退出房门。
      丽丽很不情愿,郑秋山抱着侄女到小卖部买了好多吃的才哄好丽丽。夜深了,哄睡丽丽後,郑秋山独自躺在炕上,心里极度复杂,他们开始了吗?嫂子还会和以前一样骚浪吗?想到嫂子和爸爸的放浪行为,鸡巴硬的发胀。
      又有股酸气冲如大脑,好不是滋味,鸡巴一会硬,一会软,好不难受。反复折腾,天快亮了,郑秋山焦虑急躁起来。
      轻轻的开门声,嫂子轻盈的走了进来,看见丈夫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,满脸通红,轻柔的爬上炕,钻进被窝,依偎进丈夫怀里,弱弱的说:山子,你一夜没睡呀,对不起我的好山子,嫂子不好。
      郑秋山搂住嫂子,吻住嫂子的小嘴,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从嫂子嘴里传入,一种奇异的兴奋让他快速撕扯嫂子的内衣,秀玲非常配合的脱光衣服,不需要任何前戏,郑秋山坚硬的鸡巴深深陷入嫂子泥泞的沼泽中,奋力挺动,越陷越深。
      秀玲轻声呻吟,同时紧张的低声说:轻点,别把丽丽吵醒了,啊,啊,山子,嫂子好幸福,啊,啊,舒服啊,山子好猛啊,嫂子来了,啊……
      射出最後一滴精液的郑秋山,趴在嫂子柔软的身上,大口的喘息,今天的快感好强烈呀,真不想拔出鸡巴,无奈软下来的鸡巴,被嫂子收缩蠕动的阴道给挤了出来,一大股黏黏的液体喷涌而出,恐怕需要洗床单了。
      疲惫的二人搂抱在一起,郑秋山温柔的说:嫂子今天来的好快好强烈呀,里面那麽湿滑,嘿嘿,大海叔射里不少吧。
      秀玲扭捏的咬了丈夫肩膀一口,羞涩的小声说:还山子,让老婆和亲爸爸乾那事,山子你真好,嫂子好爱你,狠狠的亲吻丈夫几口。接着说:我和爸爸都说实话了,爸爸激动的哭了,这不,天没亮就起来卖马去了,坏山子,以後我爸还不得拿你的话当圣旨啊‘唉’我们父女呀,算是一辈子都欠我的好山子了。
      崭新的四轮拖拉机开了回来,美的於大海爱不释手的鼓捣,开始有点不敢看女婿,女婿好像甚麽事没发生一样,让他安心不少。
      吃完饭,郑秋山对嫂子和大海叔说:过几天咱们准备在前面盖三间新房子,做诊所,现在患者越来越多,大海叔就搬过来一起住吧,我们是一家人,嫂子不让我给你叫爸爸,也不让我叫嫂子的名字,我都懂,我想,我哥也会同意我做的一切的。
      於大海流下老泪“山子,叔不知道说啥好,就一句话,都听你的”秀玲更是无话可说了,对丈夫的任何决定,都无条件支持。
      於大海搬进了女儿的家,村里人无不夸奬郑秋山孝心的。头两天,於大海既不好意思,吃完晚饭就躲进自己的屋里,不好意说话,紧张极了。
      秀玲也很不好意思,躲躲闪闪的不乾单独和爸爸在一起。郑秋山总是微笑平静的对大海叔和嫂子,这才使气氛慢慢变得融洽起来。
      吃完晚饭,郑秋山对丽丽说:乖丽丽,今晚和睡叔叔和妈妈这,姥爷累了,让姥爷好好休息好吗?丽丽习惯了和姥爷睡,有点不太高兴,郑秋山哄了半天才同意,於大海和秀玲脸都红了,於大海溜回自己的房间,秀玲不安的摆弄衣角。
      丽丽睡着了,郑秋山捅了嫂子一下,低声说:嫂子还不过去给大海叔暖暖被窝。秀玲犹豫了一会,深情的吻了丈夫一下,悄悄下地,轻轻推开房门,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丈夫,轻盈的推开爸爸的房门,走了进去,顺手关上门。
      於大海紧张兴奋的躺在被窝里,他对女儿的爱是无私伟大的,为了女儿始终没有再娶,可这一切都变了,变的那麽突然,又是那麽自然,变的那麽慌扭,又是那麽现实,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刻,那是改变他们父女关系的一刻。
      那是秋林去世一年多,女儿守寡,婆婆也去世了,山子在上学,家里繁重的体力活都落在哺育孩子的女儿身上,那段时间的日子真是太苦太累了,为了女儿和山子完成学业,於大海不得不担负起女儿一家的活计,女儿自己不敢在家,身为爸爸的於大海只能搬进女儿家里,陪着孤苦伶仃的女儿,父女相依为命,形影不离,感情非常好。
      记得那天夜里,月亮好圆好亮,夜里於大海被尿憋醒,起来去撒尿,在农村,男人撒尿很简单,掏出鸡巴在厠所旁边尿了一大泡尿,抖落鸡巴上的尿滴,刚要回屋,突然觉得厠所里有点动静,可能是女儿在厠所吧,心里一阵羞愧,厠所是木质的,好多缝隙,自己刚才会不会被女儿发现了,有点自责,同时鸡巴不自觉的硬了,从裤衩底下探出来,於大海赶紧跑回屋去。
      也许的老天故意安排的吧,本来这不算甚麽事。没等於大海躺下,突然女儿一声尖叫传来,於大海本能的几步穿出房门,女儿正好从厠所跑出来,惊恐的扑进爸爸怀里“爸,厠所有老鼠,吓死我了。
      於大海爱抚女儿的後背,关爱的说:没事的秀玲,不怕,爸爸在呢。手不经意的碰到女儿的屁股,心里猛烈的跳动几下,女儿跑的太急,裤衩没提上,整个屁股露在外面,好多年没尝过女人味的於大海,胯下的鸡巴不自觉的又从裤衩底下弹了出来‘吧嗒’一声,抽打在女儿的下体上。
      无法用语言表达,父女同时停止了呼吸,秀玲不知所措的没有反应过来‘吧嗒吧嗒’又是几下跳动。於大海慌乱的推开女儿,结结巴巴的说:秀,秀玲,快,快回,回屋吧。秀玲回过神来,也非常尴尬慌乱的弯腰提裤衩,一股带着男人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,犹豫和爸爸距离太紧,爸爸裤衩下粗大坚挺的鸡巴,差点碰倒脸上,一瞬间,血液涌入大脑,涨红脸的秀玲提起裤衩,低着头快速跑回屋里。於大海傻愣愣的半天才回过神来,鸡巴塞进裤衩,跑回屋里。
      秀玲心乱如麻,爸爸的鸡巴始终在眼前跳动,一年多了,深埋心底的性慾被突然点燃,手不自觉的伸进裤衩,黏黏的,放在鼻子底下闻闻,带着爸爸的味道,不觉双腿夹紧,一种特别的快感袭来,无奈的叹息一声。真该死,怎麽会对爸爸有这种感觉呢,唉,不知道爸爸会怎麽样了,不要为了刚才偶然发生的事有负担啊,唉,去和爸爸说回话吧,省得爸爸难堪。
      秀玲慢慢走近爸爸的房门,里面传来浓重的喘息声,秀玲轻轻推开门,一下绷紧了神经,爸爸站在地上,闭着眼睛,正在撸自己的大鸡巴。秀玲的心狂跳起来。嘴里不自觉的‘啊’了一声。
      於大海正沈浸在手淫的快感中,女儿一声‘啊’把他吓了一跳。发现女儿正盯着自己撸动的鸡巴,惊恐的停住手的动作,握着鸡巴,傻傻的看着女儿,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时间仿佛定格一样,彼此相互看着,一动不动。
      一个事情的发生,有偶然就会有必然,此刻的父女早已丧失了正常的思维能力,同时跨步向前,於大海犹如发情的公狗,抱起女儿娇柔的身躯,扔到炕上‘哧啦’一声,花裤衩被撕裂开,丢到一边,皎洁的月光下女儿双腿间浓密的阴毛下,含着蜜的洞口闪着光,散发着女人的气息。
      於大海空白的大脑只有一个神经清醒,性的神经。扑过去,挺着坚硬的鸡巴‘噗哧’一声,深深插入女儿的阴道,一声野兽一样的呻吟‘啪啪,啪啪’一阵猛抽。
      秀玲闭着双眼,爸爸坚硬的鸡巴插入的瞬间,那久违了的快感让她情难自禁,娇声呻吟,好充实的感觉,好有力的撞击抽插,性慾的狂澜迷失了所有的理智,提臀迎合是唯一的选择,高潮来的如此之快,剧烈的颤抖,近乎狂乱的大叫“操我。啊,啊,操我。啊……
      於大海的鸡巴被女儿阴道剧烈的收拾紧吸下,一声低吼“操你”声中狂喷而出,啊啊的呻吟颤抖,压在女儿身上,不停的喘息。
      短暂的喘息过後,於大海一骨碌滚到一边,恐惧的跪在炕上,惊的冷汗直流“秀,秀玲啊,爸,爸不是人啊,是畜生啊,我,我把女儿给,给,我不是人啊”‘啪啪’的猛抽了自己几个耳光。
      秀玲一把抓住爸爸的手说:爸你别这样,女儿不怪你,爸住手啊,女儿愿意,我愿意。於大海羞愧万分的长叹一声说:秀玲啊,爸对不起你呀,我怎麽能这麽做呀,真是畜生都不如啊,呜呜……
      秀玲流着眼泪靠在爸爸怀里,幽幽的说:爸,你不要伤心自责了,都是老天安排的,爸,女儿知道你的苦,要怪就怪我好了,是我守寡不守妇道。
      於大海搂紧女儿,疼爱的说:不,我的女儿是世上最好最懂事的女儿,是爸爸害了你呀。父女相互自责,相互安慰,不知不觉彼此的心更近了,爱更浓了,也都放松了,变得自然了。
      秀玲娇羞的说:爸,擦擦吧,还湿着呢,说完拿过毛巾,轻柔的擦拭鸡巴上的淫液,刚才的交谈,彼此不在紧张难过,於大海的鸡巴有一次慢慢变硬,在女儿的手中跳动,心里异样的兴奋起来,轻声的呻吟几声。
      秀玲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在变硬,变热,在跳动。不觉有一次情慾高涨起来,只是爸爸的鸡巴,爸爸刚才操自己了,反正被爸爸操过了,就让爸爸好好享受吧,一种突破禁忌的快感充斥在大脑,这种快感让她放弃了女儿的矜持和羞涩,用力撸了几把手中的鸡巴“爸,操我”於大海的鸡巴更加坚硬,天啊,女儿让自己操她了,那是多麽淫荡的话语呀,刺激的於大海哼哼几声。月光下,女儿雪白的裸体,散发着诱人的光晕,好美的女人,饱满的双 乳颤巍巍的,娇艳的 乳头突起,娇滴滴等待采摘品尝,平坦的小腹下,浓郁的阴毛柔柔的,弯弯曲曲的犹如春草一样,阴户上流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,发出性的气息,於大海看痴了。
      秀玲看着爸爸痴迷的样子,心里更加激动兴奋,翻过身,对着爸爸撅起屁股,充满欲情的,带着突破禁忌乱仑的激动刺激声音,咬着牙低声呼唤“爸爸操我,操女儿屄”於大海脑袋‘嗡’的一声,甚麽伦理道德通通抛在脑後,握着鸡巴对准女儿流着精液的阴道‘呱唧’一声插了进去。狂乱的淫叫“操你屄,操女儿小屄,亲闺女呀,小屄真紧,水真多呀,爸爸操你了,啊啊,啊啊。
      秀玲迷乱的淫声浪叫“是,是,爸爸操女儿屄了,啊,啊操的好深,好舒服啊,啊,啊,操女儿骚屄,爸,爸呀,女儿是骚屄,是骚屄”说出淫荡的话,秀玲才更加激动刺激,那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扭曲的心里作用,被操,被羞辱仿佛是自己最大的催 情剂一样,快感才会更强烈,慾火才会消减。
      女儿的骚浪超出於大海的想象,骚浪的女儿更让他有强烈的征服欲。鸡巴在女儿屄里狂插猛抽,精液和淫液流到大蛋上,流到女儿阴毛上,滴滴溅落。淫情大发的父女,激烈的交媾声,啪啪啪啪的不绝於耳。
      在大叫声中,高潮让父女浑身乱颤。拔出软下来的鸡巴,於大海喘息着坐在炕上。隔壁传来孩子的哭声,惊醒了父女,秀玲赶紧爬起来,撅着的大白屁股,娇嫩的小屄流淌着乱仑的精液,快速下地,边走边说:爸我不悔恨。
      於大海激动的流下眼泪,从这一天开始,夜里於大海不在孤独寂寞,女儿守寡的年轻肉体,在自己胯下承欢扭动,父女情更深更浓了,男女性情更解脱活跃了,无数次的欢爱,无数次的激 情,深深刺入父女的心里,无法拔出来,越刺越深。
      想到这,於大海紧紧握着鸡巴,被子捂着脑袋。轻盈的脚步声伴着开关门声走进了,是女儿,是女儿过来了,被子被掀开了,秀玲‘噗哧’笑出声来,低低的说“撸鸡巴呢,爸爸羞羞哦”光溜溜的肉体钻进怀里,那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女儿肉体,迫不及待的插入女儿的体内,两声呻吟,秀玲扯过枕巾咬在嘴里,想叫,又怕丈夫听到,她自己也想不明白,为甚麽和爸爸做爱就是想大声叫,就是喜欢听爸爸的羞辱,越淫荡越舒服,和丈夫却叫不出来,也不敢叫,总会有种强烈的羞耻感,和爸爸就不一样了,到底为甚麽,真是说不清楚。
      於大海同样强忍着,隔壁就是自己的姑爷,女儿的丈夫,昔日的小叔在,现在自己在操女儿,姑爷的媳妇,那是甚麽感觉呀,怎麽能不激动兴奋呢,和往日不同,今天可是姑爷把自己的老婆,也就是自己的女儿,送过来让自己操啊,怎能不感激啊,这太刺激了,父女都被这种感觉刺激的快速高潮喷射。
      郑秋山纠结的竪起耳朵,莫名的想听他们父女淫荡放浪的叫声,又非常心酸难过,自己老婆正被亲爸爸操,自己可真是铁杆王八了,居然没有一丝气愤,鸡巴却异常坚硬,暗暗骂了自己一句‘死王八’门开了,秀玲钻进丈夫的被窝,紧张兴奋的靠在丈夫的怀里,啊,丈夫的鸡巴好硬啊,握在手里好热呀。郑秋山趴在嫂子身上,兴奋的挺在鸡巴,插进嫂子满是精液的屄里‘咕叽咕叽’的猛插,秀玲配合丈夫的操弄,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,不停的亲吻丈夫的嘴。
      郑秋山好不兴奋,奇怪的冒出一句“嫂子,你爸操你舒服吗”秀玲身体一颤,快感一下增强了不少,颤抖的说:舒服,我爸操的舒服,山子操的也舒服,啊,山子,好弟弟,啊,啊。一句好弟弟,秀玲的感觉猛烈的来了,难道自己就是喜欢乱仑吗?强烈的快感让秀玲迷失了,狂乱了“弟弟,弟弟,操你亲嫂子屄”郑秋山第一次听嫂子和自己说如此淫荡的骚话,那种突破性慾本身的火焰点燃了“嫂子,嫂子,操你骚屄,亲嫂子啊,弟弟操你屄了,啊啊,啊啊,浓浓的精液猛烈的喷射进嫂子的屄里。
      没有人能形容他们的满足和幸福,没有人能体会他们的性福有多完美。一个崭新的诊所开业了,一个崭新的家庭融洽的生活在一起,秀玲满脸的幸福,娇艳的容貌,羡慕死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啊,於大海精神饱满,容光焕发,多少人夸奬於大海有个孝顺的姑爷啊。
      秀玲和丈夫更加恩爱体贴,做爱更加放松放纵,和爸爸的激 情更加火热,考虑爸爸的年纪,大约十天左右才和爸爸做一次激 情四射的爱,於大海很少主动要求,和女婿都很自觉默契,彼此从没有捅破这层纸。
      一句只有他们自己懂的语言,那就是,郑秋山会说:大海叔被我凉了。秀玲会说:爸爸炕有点凉了。这他们自己的语言,是他们自己性福的表白,不需要外人明白。
      白天诊所患者如云,晚上一家人欢乐的笑声羡慕死多少家庭啊,夜里缠绵的性爱,激烈的交媾,淫声浪语是多麽富有激 情啊,用他们的话说,是操屄,是鸡巴与屄的对话,是叔嫂父女间的深情鸣奏。
      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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